这么多未接电话,还都是同事打来,时珩以为出事了马上给董书航打回去。
电话滴滴两声,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
时珩在电话这头火速道歉,“对不起董助,我下午有很重要的事没接到电话,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董书航在电话那头停了两秒,才语气淡淡地说:“解决了,黄律下午让你送个文件,可总是找不到你,我只好叫别人送来。”
董书航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时珩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中难以言说的怒火。
她懊恼地揉了眼眼睛。
真倒霉,她就说今天不宜出门。
寻常无聊得快要睡觉,结果偏偏在关键点让她送文件。
时珩脑中顿时闪过黄明纬的死鱼脸,周一肯定是惨了。
她再三对着董书航道歉,“十分抱歉,周一我会去找黄律解释,我有原因的。”
“小时啊,你自求多福吧!”
董书航只是让时珩多多保重,随后就挂断电话。
时珩拿着断线的电话,又给赵安拨了过去。
简单说了两句,时珩从她这边明白前因后果,悬着的心也逐渐放下。
好在只是送份文件,周一最多被骂两句,还好。
“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
苏杳打完电话回来,一眼看到时珩捏着手机魂游天外,她坐在沙发上问。
时珩回神,“没啥事,是同事下午没找到我,估计上班要被说两句了。”
苏杳:“你没和他们说来警察局了?”
时珩:“暂时没说,不过我走之前给人事请假了,周一要是被问到再说吧!”
“行吧,如果需要出示证明你和我说,不然干脆我给你开张长期证明?光是证件我感觉还不够。”
这个方法不错,时珩同意了,“可以,那我还是明早和你一起去。”
“快来洗手吃饭了。”
厨房的抽油烟机停下,姚芳在厨房内喊人。
“走,先吃饭。”
苏杳和时珩结束谈话,相约着去洗手吃饭。
翌日,时珩和苏杳准时准点出现在警察局。
其他人也都到齐,齐聚办公室开会。
经过一晚上时间,时珩脑门上的包消了许多。
但瘀青却扩散了,还得要两三天才能好。
手上和腿上也是,暂时不能大幅度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