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后续时珩在上班期间真出事情,律所看在这个证件上也得多考虑几分。
时珩倒是没想过这一茬。
如今听苏杳这么一说,她也觉得很有道理。
她现今身份不一样了,万一后面在法庭上突然跑走,至少还能有这个东西当挡箭牌。
“我收下了,谢谢杳姐,还是你们考虑周到。”
时珩把证件收下,从包里翻出三张真言符。
“给,这是你要的东西,给你打个友情价100一张。”
苏杳闻着上面浓烈的朱砂味,还有角落没干的墨渍,眼皮跳了跳。
“你别说这是你才画的?”
时珩:“当然,我身上没有画好的符,这是我下来前偷摸画的。”
苏杳眼皮跳得更凶了。
说时珩靠谱吧,符纸是现场画的。
说她不靠谱吧,却每次都能拿出让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真是,让人又笑又无奈。
苏杳小心将还未干透的真言符塞进信封里,把钱转了账结了便要准备回警局。
时珩把人又给叫住,“等会儿杳姐,那个人怎么样?检测做完没?”
苏杳回头,“谁?你说高翰亭?”
“对啊,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别说,东西很有效果。”
苏杳放下包,眉梢间染上笑意,对时珩疯狂竖大拇指。
“我听同事说检测是在当晚做的,你是没看到高翰亭的反应,暴跳如雷发脾气,然后气得当场昏过去。”
? ?应编辑的要求,今日只有一章更新,明日还是两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