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雯跟着看去,透明手机壳背面压着一个快要褪色的黄符。
她不明白时珩问这个是要干嘛,将平安符取出捏在手心。
“这是高考前妈妈替我去道观求的,我觉得还挺有效果便一直放在身边,貌似有七八年了。”
“难怪呢。”时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苏杳也不绕弯子,把事情简单说了,并严重说明高翰亭可能会逃脱惩罚。
“什么!这个崽种还有脸逃脱惩罚!”
肖雯猛然一激动,心电图瞬间响起嘀嘀的警报声。
“怎么了?”
门外端着水果的肖妈听到动静立马就要进来,却被肖雯抬手叫住,“妈我没事,你不用进来。”
她轻轻深吸几口气平稳心情,心率慢慢回到正常值。
肖妈松开门把手,重新把门半掩上,“你别太激动,有话好好和同志说。”
“我知道。”
肖雯埋下头,怒火难以控制,气鼓鼓地按住伤口问:“同志,就没有什么办法让那个崽种被制裁吗?我听说你们警局有什么大记忆恢复术,这种应该能证明高崽种是故意的吧!”
苏杳顿了顿,“确实有,可是这种只能证明他承认故意杀人,但不能证明他没犯病,毕竟有些病情发病时人也不太清楚。”
“那怎么办?你们不可能是专程找我说这个噩耗吧?”
要真是的话,肖雯恨不得今天晚上没有醒来。
谁能有她倒霉,出门上个厕所的都能被人砍,醒来还被告知凶手有精神病,很大概率会逃脱惩罚。
肖雯按着肚子只觉钻心地痛。
不是说倒霉熊停播了?
咋她还是这么倒霉,这也不是本命年啊!
苏杳不自在地咳了两下,“我们倒是有个办法,说出来你可能会不信。”
“同志,这个时候你别藏着掖着,管他什么办法,只要能把人送进去都是好办法。”
肖雯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一听有办法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只要能把那个崽种制裁并送进局子里,让她多挨两刀也是可以。
当然别伤着要害,这种程度差不多了。
苏杳便真说了。
“其实很简单”
“确实挺简单,如果只是让受害者主动提出找你买符,那这件事情我们一晚上便能搞定。”
汪汪把喝光的茶杯放在桌上,沉闷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