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常见,可她还是难受。
操蛋的社会,凭什么精神病犯罪就不需要负法律责任,这种人渣该在精神病院住一辈子。
喝完凉茶,吴潇潇觉得还不下火,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
余光一扫,坐在对面的时珩安安静静地吃饭,没有参与任何谈论。
吴潇潇把杯子放下,给时珩重新倒了杯茶。
“珩妹,你是实习律师,这种案子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歘地一下,桌上人的视线落在时珩身上。
几人眼睛都亮了一分,带着点希冀。
方辞更是面带激动,“是哦,我们在这里猜什么猜,不是有个现成的律师,万一事情也不是我们想得那么糟糕。”
时珩面不改色地咽下香菇,放下筷子清了清喉咙,“其实,你们没说错,这种情况下有精神病证明很难翻盘。”
一行人眼里的光熄灭了。
“但是”
不等几人失落,她们便又听到时珩开口。
“但是事情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苏杳猛然抬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什么余地?”
汪汪心被吊了起来,迫切地盯着时珩,“说啊说啊,还有啥回旋的余地,难道你有办法让高翰亭被诊断出不在发病期?”
时珩对几人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靠近点。
一群人伸长耳朵仔细听。
“法律拿精神病没办法,可别忘了我是个道士,我们有非人的手段。”
“我手上有一种符,虽说不是包治百病那种,却能让一个人的状态短暂恢复到最佳情况。”
“嘶~”
苏杳她们还不太理解其中意思,可汪汪却秒懂。
她倒抽一口冷气,说出时珩还没说完的下半句。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将这种符给高翰亭贴上,那么便能在他被检测的时候查出没有犯病。”
欧阳恍然大悟,跟着说:“然后高翰亭的诊断书便没用了,他也能被判刑?”
“没错,是这么一个道理。”时珩端起冷掉的茶水抿了一口。
“我靠!”
吴潇潇猛地起身扑上去抱着时珩亲了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好家伙,看不出来珩妹你竟然还有这么一手,有你在我们还担心什么,这下还不得把人送进局子。”
方辞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吴潇潇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