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背脊挺得直直,坦然接受这群人的打量。
同时她也在猜测这群人是不是和她一样是关系户,要不然为什么也能在今日一起面试。
一丝微妙又难以言说的气氛在六人中蔓延,谁都没有主动打破僵局,也没有人说话。
终于等到十点,面试官来到会议室。
一行人从时珩面前经过。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面容冷峻,西装革履浑身上下充斥着威严,但这股威严下却又有一股疲倦。
时珩垂下眼眸,大概明白另外几人是什么情况。
不是关系户,而是昨日这位主考官有事。
剩下的面试大概是没能继续,这才转到今天,她也因祸得福侥幸能重新面试。
果然,一等面试官进去,姜夏就拿着名单出来宣布面试顺序。
她大概解释了昨天没能接着面试的原因,并收走时珩在警局开的证明。
另外五人这才得知时珩是错过面试,难怪昨下午没能看到她。
好几人松了口气。
他们还以为时珩是关系户来着,既然不是关系户,那么待会儿面试也不用太过担心。
时珩排在第三位,前面两位是坐在右手边的一男一女。
两人先后进去,都是没等十来分钟就出来。
他们脸上没啥表情,出门后一句话不说拿上东西离开了。
剩下几人大概没看不出啥情况,但时珩却看懂了。
轮到她面试了。
起身把衣服上的褶皱理了下,又顺了顺刘海,这才敲门进入会议室。
面试官只有三人,最中间坐着的便是盛观,旁边是他助理和hr。
时珩进去后先做了自我介绍。
“各位面试官你们好,我是时珩,今年二十一岁,就读于夏国政法大学”
她的自我介绍没有多长,一分钟不到便结束。
盛观翻着时珩简历,又扫过最上面的推荐信,开门见山地说:“你是何院长推荐来的,能得到她推荐的人少之又少,但律所也不是谁都要,招实习也得看你底子。”
时珩颔首,拉开椅子坐下,“面试官您说。”
盛观倒也没废话,将一份卷宗推到桌前,“这是一份很简单的经济纠纷案,如果你是本案负责律师,第一步该怎么做?”
姜夏把卷宗拿给时珩。
这份卷宗是民间很常见的案子,原告借钱给被告,出于信任并没有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