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拿出信封,摸着还带有余温的牛皮纸,犹豫片刻点开另一个聊天框。
检查一遍没有错别字,她把消息发出扔了手机飞快钻进浴室洗漱。
医院,做完笔录的盛栩躺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喝着海鲜粥,安心享受老妈许如的服务。
许如眼眶红红的,还挂着未干的眼泪。
盛栩经过及时救治,伤口也得到处理,身上包着大大小小的纱布,大腿更是缝了好几针。
手背还挂着点滴,几大瓶液体要在今晚输完。
许如大律师想到下午警察说的事情心都差点碎了。
一个几年前和邻居斗殴进了牢里的人渣,在出狱后不仅不想着悔改,还绑架了她女儿。
差一点点,仅仅只差一点点她就见不到女儿。
许如只要一想起那个情况又掉眼泪了。
她的心肝宝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如今不只受了,还是因为他们当父母造成的。
盛栩咽下海鲜粥,从床头扯了张纸巾递给许如。
“别哭了我亲爱的妈妈,我这不是没事,好在警察来得及时,以后我出门会小心点的。”
许如放下碗接过纸巾擦眼泪,“当然要小心点,实在不行我和你爸给你雇个保镖,谁知道什么时候还会遇到人渣。”
“我就说你爸当年不该心善,偏要去做什么公益打官司,这下你遭了这么大罪,我看你爸怎么和你姥姥姥爷还有爷爷奶奶交代。”
盛栩苍白的嘴角弯了弯,扫向屋内一直没说话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