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是在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消息。
消息中苏杳没有说具体行动,只大概透露龚铁柱还有上级。
但时珩一早起便感觉心里不舒服,打开背包掏出一个罗盘。
取下身上的手机、钥匙、铜扣等东西,端着罗盘放在靠近阳台桌上。
罗盘一接触到窗棂指针便疯狂转动,天池内水银更是泛起波纹。
时珩推开窗户朝阳台外伸出半个脑袋,指针所指的地方是西边。
“西边,龚家村的方向!”
时珩立刻带好手机钱包等物件,匆忙拿上钥匙急匆匆下楼。
隔壁宿舍一位蘑菇头女生正好出门,看时珩慌慌张张下楼紧急把人叫住,“时珩你去哪儿?都快上课了,这节课可是老罗的课。”
时珩回头,见是班长飞快地说:“班长我这会儿要去警察局一趟,麻烦你帮我给辅导员和老罗请个假。”
“那你去,我马上给辅导员打电话。”郑琦一口应下,立即找出辅导员的绿泡泡发消息。
时珩感激一笑,三两步跑下楼,利用最快的速度打车前往龚家村。
在她走后,郑琦对门宿舍的几位女生走到楼道上。
额头上裹着卷发棒的刘茜茜对郑琦瘪瘪嘴,“我说你也是烂好心,时珩连老罗的课都敢翘,说不定到时候还不会惦记你的好。”
发完消息的郑琦拧了拧眉心,“别这样说吧,好歹都是同班同学,时珩应该是有不得已的事情才会请假。”
“班长你听时珩吹,她这种怪人能有什么事情,还跑去警察局,谁知道是不是干了亏心事。”
扎着高马尾站在刘茜茜旁边的张莉嗤了一声。
她和刘茜茜在大一的时候和时珩可是室友,自然清楚这人什么德行。
怪人一个,天天晚上不睡觉,盘腿坐在床上神神叨叨。
还说什么她们身上煞气太重,寻常要多做点好事。
从小相信科学的两人怎能忍得住,认为是时珩在咒人,和她大吵一架没过半个月就搬走了。
自那之后整个系里人都清楚时珩的怪癖,没有一个人敢和她当室友,更别提交朋友。
如今郑琦主动和时珩说话,两人别提有多吃惊。
“反正我都发完消息了,辅导员说等时珩回来会问问情况,你们这么高兴是巴不得别人出事吗?”
郑琦顺手关上门,抱着书绕过两人下楼。
别以为她不了解这两人的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