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女孩身上。
正在抹眼泪的女孩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手心上忽然冒出一大堆金灿灿的元宝。
“拿好。”
一道沉稳的女声传进小女孩耳朵。
她看向身上被金光笼罩的时珩,跟着指示把元宝放进包里,又还给其余小孩都放了几个元宝。
时珩继续嘱咐了小女孩两句,元宝烧完才离开工厂。
“这就完了?”
看了大半天的苏杳几人急忙跟上。
她们还以为时珩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结果只是烧了一堆金元宝。
“那不然还想怎么着?”
时珩拍了拍屁股,摘掉头发上勾着的树枝和石子上车。
其他人面面相觑,这和她们寻常祭拜亲人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时珩也没过多解释,坐在副驾驶上拉好系带,余光瞥到外面烧纸的地方走来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对他礼貌点点头后便摇上窗户。
一队出门一趟又抓获一个杀人凶手,还是专门负责消失尸体的杀人凶手。
警察局内又开始忙了,苏杳一回家就去审问犯人,都来不及和时珩多说两句。
对于时珩她这会儿算是彻底上心了,拥有牛逼的能力,还能精准定位杀人凶手,这在任何警局都是宝贝。
时珩自然是表示理解,只说有事情给她打电话后就先回学校。
龚铁柱经过一晚上审问,自然支撑不住早早招了。
经过这份口供,众人才知道龚铁柱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变态。
龚铁柱因为自身身体原因,从小当惯了透明人,既没有亲人也没有血脉,记恨心日日增长,一时气不过就杀害
事后他清醒才意识到冲动,但这个时候女人已被弄死,想要救人根本来不及了。
龚铁柱想着做都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尸体带回村子,找到废弃的厂房把尸体切碎,然后拿去喂了山里的动物。
从那之后,他好像觉醒一个变态该有的能力。
不再满足于当透明人,而是天天盯着谁会落单,一有情况就会上去骗人。
可最近几年摄像头增多,他又长得很抱歉,没人愿意靠近他,甚少会有第一次那种情况发生。
没办法的龚铁柱拐不到人,又因变态的心理成倍增长。
欲望如同附骨之疽,整日整夜没完没了地折磨自己。
在快要走投无路之际,他在山里遇到一个人贩子窝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