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被定在原地,瞳孔猛然间扩大,双手不自觉捂上心脏倒下去。
时珩往下拉了拉帽檐,踏出最后一步完全走出庭审现场。
男人如小山一样的身躯倒在所有人面前,明晃晃的白炽灯光映入他眼中,散大的瞳孔彻底固定。
“啊!”
“来人啊!”
“救命,快打120。”
“小时你又去旁听案子了?你这孩子可真努力,难怪还没毕业都通过司法考试,这要是实习完不得成为你们系最快获得律师证的人。”
中市法院门口,一位穿蓝衬衫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和时珩打招呼。
时珩停下脚,轻微颔首示意,“大力叔你身体好了?”
女孩声音很轻,散在风里让人听不出半分暖意。
但杨大力听了却憨笑着挠了挠头,“好了,壮得和小牛犊一样。还得多感谢你,幸好你上个月送我去医院,不然我可能得交代在这里。”
时珩:“没事就好,以后可得戒酒,不然下次可没那么好运。”
“当然当然,你阿姨和妹妹如今说什么都不让我喝酒,我寻常也只能闻闻味解馋。”
杨大力说着从保安亭拿出一个红色口袋,“给,这是你阿姨特地从老家带上来的,我猜你今天肯定会来,你看我还真猜对了。”
鼓鼓囊囊的红色口袋装满了白花花的大米,隐约还有几个黄色蛋壳从大米里冒出。
时珩坦然自若地接过,“谢谢阿姨,这会儿土鸡蛋可不好收。”
“那不是什么,基本是鸡屁股刚离开窝蛋就被预定,这点鸡蛋你阿姨可是跑了一个月才收到。”
杨大力看她没拒绝大松一口气,“那我不耽搁你了,下次我休假来我家里吃饭啊!”
“嗯。”
时珩拎着一袋子鸡蛋走出法院,正巧此时一辆救护车从远处开进法院。
她站在路边让开路,将双肩包完全背在肩上,刚要走双眼倏地异常瘙痒。
抬手用手揉了揉眼睛,好一会儿这股瘙痒才消失。
时珩眨了眨眼,一睁眼时变故突生。
方还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这会儿却变成一条漆黑的巷子。
巷子周围没有建筑物,只有一根损坏的电线杆立在巷子口。
一道低吟伴随哭泣的声音从巷子里传出,同时还有持续不断的砰砰声。
时珩听到声音本能地往巷子靠近,掏出手机电筒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