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
诡们:“……”
不辛苦,命苦。
简孟继续道:
“大家可能不认识我,没关系,你们以后会将我的模样、我的名字铭记于心。”
“说回正题。”
“领导班子的不作为,导致孩子们学不到知识,对于学校的现状,我深感痛心。”
校长听着简孟在这大言不惭,险些翻白眼,表面却还要配合。
简孟翻看历史成绩表,语数外科目被‘恐惧’取代,如何评价一个学生,只看期末考核。
不能创造价值的诡不是好学生。
简孟侧过头:
“取消以往的考核机制,重新捡起语数外。”
“各部门本周五前细化安排,建立督导机制,能做到吧?”
校长想了想:“那要是做不到呢?”
简孟没说话。
她笑着掏出驭诡术手册,现场学习,随后,一根黑色的傀儡丝凭空出现。
丝线在空中左顾右盼,直接锁定一位面露不忿的诡。
下一秒。
诡怪神情虔诚,当众表演了一个自杀。
用事实证明头发也能上吊。
校长吓得差点质壁分离,他一个劲地给教导主任使眼色。
孟婵衣呢?
你找的杀手锏呢!
赶紧干她丫的!
教导主任汗流浃背,颤抖着手去扶眼镜。
她也不知道。
但这话她不敢说,只能祈祷孟婵衣如约而至。
许是祷告有用。
孟婵衣出现了。
教导主任明显松了一口气。
当初孟婵衣出现时,没有诡觉得孟婵衣是个硬骨头,谁都想上去啃一口。
结果可想而知。
肉没尝到。
崩坏一口牙。
谁能想到孟婵衣一个顶得上千军万马?
她觉得校长这步棋走得很对。
先不说一人一诡会不会打的两败俱伤。
一旦动手。
势必掀起腥风血雨。
希望孟婵衣不要让她们失望。
这样一来。
既能教训嚣张的人类,又能把烫手山芋扔给别的学校,她们可真是太机智了!
孟婵衣一步步朝台上走开。
所过之处,寸诡不生。
校长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