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喂到了庄静婉的口中。
汤药是苦涩的,心却是甜的。
庄静婉满怀爱意的看着眼前耐心给自己喂药的人,却没察觉到罗令沉的心不在焉。
出了房门,罗令沉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去将小姐窗边的那盆花换了新的过来,若下次被本都发现小姐使性子,你也跟着胡来,那你的狗命也不用要了。”
王嬷嬷被吓的一抖,慌张跪在地上,“老奴知罪,老奴再也不敢了。”
罗福犹豫问道,“都督,顾小姐那边……似乎很不好。”
“大夫来报,她高烧不退,梦魇中糊涂呓语,哭着叫了好些声阿娘和嘉儿,三哥,还有……”
“您。”
“我?”
“是……顾姑娘叫的最多的,是安之。”
罗令沉,姓罗,名令沉,字安之。
恨来恨去,顾长安都不知道该恨谁才好,油尽灯枯之时,她对罗令沉说的不怪他是真心的,她已经没了力气再去恨任何人了。“都督,不好了,刚刚王嬷嬷派人来报信,庄小姐突然病情恶化,想要见您。”
罗令沉深深的望了一眼顾长安,而后开口,“去庄宅。”
罗汉床上,庄静婉脸色苍白,气息虚弱。
王嬷嬷跪在地上哭诉,“都督,您终于来了,昨天夜里小姐还好好的,晌午开始便胃口不好,到了晚上更是咳出血来,老奴实在不敢擅作主张,只能冒险请您过来主持了。”
罗令沉眼角余光扫过窗桕上那花瓶。
瓶中土壤成了不该有的黑褐色,原本开的正好的兰花也打了蔫儿。
罗令沉无奈叹气,“静婉,你这样何必?”
庄静婉哭着扑到了罗令沉的怀中,“阿沉,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害的顾姑娘受伤,我并非有意,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这段时间罗令沉始终找借口不来见自己。
他虽然一句重话都没对自己说过,但庄静婉很清楚,罗令沉是在怪罪自己连累了那位顾姑娘落水生病。
“好了,不哭了。”
“静婉,你的身子是最要紧的,下次想要见我,派人去传便好,不能这样使性子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阿沉,我只想你能多陪陪我。”庄静婉小心翼翼,“阿沉,我的身子你是知道的,我没多久的日子可活了,你就多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别胡说。”
罗令沉皱眉斥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