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个选择,夫君他,竟然早就背着自己成了驸马,有了另外一个家?!!
马车疾驰而去,灰尘落了街边百姓一身。
“安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阿爹在京中的情况?”
回过神儿来的李银霜声音颤抖。
顾见行和长公主浓情蜜意的画面像一柄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扎入她的心口,转动,研磨,直到鲜血淋漓。
“是。”
“那你为何……为何不从知道的一开始便告诉阿娘,为何……为何要让阿娘像是个傻子一般,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
李银霜崩溃开口。
“因为阿娘若一早就知道真相,必然装不了不知情那般痴心真诚。”
“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阿爹和长公主的对手,我们还需要虚以为蛇,还需要和阿爹演戏。”
顾长安心疼道,“阿娘,你信吗?我做了个噩梦,梦里你被驿站的山贼坏了名声,长公主用这个做借口,不许阿爹将你迎进门,只把你当做外室养在外面,嘉儿从小不许他上学堂,跟着地皮流氓整日厮混,最后闹出了人命,死在边疆,至于我,被嫁给了五十岁老头做填房。”
“阿娘,哪怕你再不愿意相信,阿爹变心都是不争的事实,他或许当初娶您的时候室真心的,但真心瞬息万变,早就被皇城中的富贵权势侵蚀的一丝不剩。”
“那他既然已经有了长公主,为何还要把我们接来?”
李银霜的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希望,万一顾见行是有什么苦衷呢?
“长公主地位崇高,是她看上了见行,强行要纳他为驸马,见行寒窗苦读数十年,毫无背景根基,他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性命,这才不得不……不得不……”
李银霜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她为顾见行找好的借口竟是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了。
“因为嘉儿这个儿子。”
“她们二人成婚十年,膝下只有一双女儿,听闻长公主在生云珠郡主的时候伤了身子,小产之后再无法生育,阿爹一惯听从长公主的话,唯独在血脉继承一事上据理力争,几番争执下去,终于求得长公主低头,将我们几个接入京城。”
李银霜不敢相信,自己与顾见行数年夫妻情谊,她宁愿同母家决裂,千金小姐洗手作羹汤,代他伺候双亲终老,生育一双儿女,到头来却不如长嘉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儿子份量要更重一些。
笑话。
真是天大的笑话。
片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