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静婉弱柳扶风的挽着罗令沉的胳膊,半个身子靠在他的身上,苍白的小脸尽显娇弱,“阿沉,你是会好好的补偿下顾坊主的,对吗?”
罗令沉垂眸,低沉的声音听不清情绪,“搬走吧,这段时间所造成的损失本都会一一赔偿你,本都也会命人替你的酒坊重新选址,会比现在更好,让你更满意。”
顾长安倔强的咬着沁出血珠的唇,听着罗令沉这一句句残忍的话,看着面前庄静婉有意无意的炫耀挑衅。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一见到罗令沉便恐惧害怕瑟缩的如同一只新雀儿般,畏畏缩缩。
即便心里害怕的不行,却依旧目光直视,语气不卑不亢。
“我的酒坊早就在府衙过了书契,按了官印,就凭您是都督,就可以这么欺辱我们平头百姓吗?”
庄静婉似被顾长安的话给吓到了,整个人都瑟缩到了他的怀中,她紧紧的拉着罗令沉的手,无助害怕道,“阿沉,顾坊主是不是生我气了?”
“要不还是算了吧,这样的确是在难为人,回去让大夫给我多开两幅安神的药……”
王嬷嬷疾言厉色道,“大胆刁民,竟然敢污蔑我们都督,若真是欺凌你,早就派人将你赶出去了,现在在跟你好说好商量你还不识好歹!”
被罗令沉冷冽的目光警告,王嬷嬷这才收敛了颐指气使的嚣张表情,嘘了声。
罗令沉将庄静婉扶起,“王嬷嬷,先带静婉回去。”
庄静婉紧紧抓着罗令沉的衣袖不愿松开。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个妥善的处置的,外面风大,你先回去。”
庄静婉淡淡的i瞥了一眼顾长安,点了点头,“那好,我等着你回来。”
临走的时候,王嬷嬷还不忘记挑衅的冷哼一声。
“顾姑娘……”
外人离去,顾长安再也坚持不住体面,崩溃的情绪让她泪如雨下,“罗令沉,我已经很努力的在躲着你,很努力的在离你们远一些了,还要我怎么样?”
“你们就这么欺负人?”
“是我先看看上李烨的宅子的,也是我先选定这家酒坊的,你们来了就要抢走宅院,现在还要逼着我离开酒坊?”
哽咽的声音中更多的委屈和心酸,顾长安是在替自己鸣不平。
世道不公。
凭什么她是正妻所出的嫡女,却莫名其妙的成为外室女,还要四处躲避长公主这个平妻的暗害。
凭什么是她先选中酒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