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内,而顾长安刚好坐在他的身旁,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从陈嬷嬷的角度看不到分毫。
顾长安听到门口的动静正欲抬头看。
罗令沉放下酒杯,冷冽的声音缓缓开口,“顾长安,换个地方开你的酒坊吧。”
顾长安一怔,起初有些没反应过来罗令沉的话是什么意思。
“嗯?”
“重新选一处酒坊的位置,比这里更好一些的。”
“为什么?”
罗令沉不敢抬眸直视顾长安湿润的眼眸,他沉默的替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后方才说道,“静婉,你知道的。”
“她身子不好,你的酒坊开在这里来往的酒客吵闹,她夜里无法安寝入眠。”
“所以呢?”
顾长安这话一开口,便有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哭腔。
“所以,为了她的身子着想,我来和你商议酒坊搬走的事情。”
酒坊搬走?
顾长安只觉得耳中嗡鸣炸响,全身血脉倒灌,阵阵寒意让她的身体一瞬间冷了下来,“罗令沉,你在说什么呢?!”
酒坊外,罗福态度强硬,“我们都督今日尚在这饮酒品菜,还容不得随便什么人就来酒坊放肆!”
陈嬷嬷看了一眼,果然是罗令沉,可就这么罢休她又咽不下这口气,“都督只管饮酒用菜,我们带了我们想要带走的人就是,难不成都督想要保下整个酒坊?!”
罗福脸色沉了沉了下来,手中的剑已经出鞘,“那按陈嬷嬷你的意思,是想要和我们都督用强?还是说,您想要将我们都督从这酒坊赶出去?!”
“笑话,我们都督在哪,做什么,何时轮到你这个老刁奴置喙!!”
“你……”
谁人能动得了这位朝廷新贵,权势滔天的大都督。
即便是庆阳长公主亲自到场也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她们的运气太差了,竟能在这个地方撞到罗令沉!!总不能真的在罗令沉吃饭的时候抓人,那样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罗福步步紧逼,“要不然,我去请示一下都督,给你陈嬷嬷让位?”
“算你狠!我们走!”
陈嬷嬷再心有不甘也只能愤恨离去。
双方门外对峙的气氛严峻。
作陪的顾长安浑然不觉自己的酒坊方才经历过一场危机。
罗令沉眼角余光见陈嬷嬷离去,态度不似刚刚这般强势,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