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南特色才会那么受追捧。”
“陈嬷嬷,你竟也老糊涂了!”
庆阳长公主凤眸淬了寒光,“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那母子三个是江南越州来的,驸马是江南越州的,就连酒坊坊主也是来自江南。”
“他们之间定然有着不可说的关系。”
陈嬷嬷也反应过来,“宁杀错不能放过,那老奴现在就带人去把那坊主抓住严刑拷问,总能有个结果。”
“若是真的,方才上门已经是打草惊蛇了,快去。”
“是。”
陈嬷嬷又急匆匆的带人折返去顾氏酒坊。
恰巧罗令沉的车驾从庄家离开路过酒坊,双方迎面对上。
只是和躬身等候的庆阳长公主打了个照面,罗令沉便嗅到了异常。
庆阳长公主可不是个善茬。
逼急了的她不会管是否长安城脚下,也不会管有没有证据和会不会引起民怨,她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哪怕是用强。
顾长安要是落入庆阳长公主的手中,怕是会受不少苦楚。
“罗福,去酒坊。”
罗令沉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罗福勒紧缰绳,驾着马车疾驰而去,轻松超过了陈嬷嬷一行人。
车轮疾驰压在青石路上尘土飞扬,陈嬷嬷被呛到咳嗽起来,只觉得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