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隔街的那间酒坊生意很火热,前去喝酒畅聊的酒客们经常到一更才走,更有些喝醉的酒鬼是从咱们院子前这条街道回家的。”
“小姐本就睡眠浅,那些酒鬼闹出的动静又大,小姐的身子硬生生是被那酒坊给拖累的,可小姐不让老奴告诉您,她怕会影响别人做生意,更怕让您得罪人又为难。”
王嬷嬷偷偷瞥了一眼都督的脸色,哭诉道,“我可怜的小姐,总是想着别人,把自己排到了最后,却忘了自己才是最需要照顾的那个。”
“老奴是小姐的奶娘,从小看着小姐长大的,哪里能见得小姐平白无故的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都督,您能不能想个办法,让那酒坊搬的远些,让我们小姐能好好休息。”
听到顾氏酒坊,罗令沉眉宇间的怒气顷刻间消,沉默下来。
“可是静婉,你不是说很喜欢热闹?”
庄静婉很是后悔,若早知道这酒坊的老板竟然是那日相见的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她断然不会说出喜欢热闹这句话。
“阿沉……”
庄静婉紧紧的抓着罗令沉的玄色锦袍衣袖,“我没关系的,你别听王嬷嬷胡说。”
王嬷嬷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就算小姐和都督怪罪老奴也要说这得罪人的话,大夫说小姐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静养,顾氏酒坊开在这里,不利于小姐养病。”
罗令沉眸底闪过一抹不忍。
“我再替你寻一处新的宅院。”
“我不要。”庄静婉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受伤的表情,“这里我已经住惯了,不想再去其他地方了。”
“阿沉,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我想和你离得近一些,这样就好像你能一直在我身旁。”
从前,从前在罗令沉的面前,自己永远都不用退而求其次的做选择,永远都是首选。
可现在,自己说了不喜欢顾氏酒坊的吵闹,罗令沉做出的选择竟然不是为了自己让顾氏酒坊迁居,而是让自己搬走。
王嬷嬷大惊失色的跪下,“都督,不可啊。”
“小姐身子本就虚弱,如何能再受得了舟车劳顿的奔波了,这样会更加加重小姐的病情的。”
他看着虚弱摇头的庄静婉终究还是点头答应下来,“好,我知道了。”
“静婉,这件事情我会去处理。”
“你先好好照顾你们小姐。”
王嬷嬷压抑着心中喜悦,连连道谢,“多谢都督。”
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