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回应,庄静婉面色一喜。
大夫恰到好处的起身回礼,“回大人的话,姑娘身子孱弱多病,如今虽只是感染了风寒但仍需注意,多加看顾,小人这就为姑娘开药。”
庄静婉紧张的上下打量,“阿沉,你的伤还没好?”
方才和顾长安在马车中动作大了些,扯到了伤口。
鲜血从纱布中渗了出来。
庄静婉小脸满是紧张,抬手便想要替罗令沉解开衣襟上药,却被不着痕迹的避开。
罗令沉淡淡道,“可能是刚刚不小心牵扯到了,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无碍,不必担心。”
刚刚不小心牵扯到了。
是刚刚在马车中和女扮男装的顾长安暧昧的时候碰到了吗?
庄静婉好容易因着欣喜恢复血色的小脸一瞬间惨白,她唇角的笑意也支撑不住,扶着罗令沉手臂的双手紧攥。
低下头的瞬间,她的心中涌出了许多的恨意。
都是顾长安故意女扮男装接近的罗令沉。
阿沉只是太善良太心软,才会被勾走了魂儿。
都是她的错。
若没有顾长安,她和罗令沉便能重新回到之前的样子,在阿沉的心中,特别的那一个就只有她了。
对,只要没有顾长安就好了。
只要顾长安从世上消失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
“阿沉,你也要好好注意……你的身子,不要再受伤了,不然……我是会心疼的。”
庄静婉酸涩的安慰。
罗令沉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目光看着窗外,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王嬷嬷眼珠子转了转,特意将熬好的汤药送到了罗令沉的面前。
罗令沉默默接过,一勺一勺汤药耐心的喂给庄静婉。
庄静婉就这样眼角含笑的看着他,从罗令沉手中送来的汤药哪怕再苦都她都甘之如饴,要是能一直这样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的和他呆在一起就好了。
天色渐晚。
罗令沉起身开口,“静婉,都督府内还有要务等着我处理,我明日再来看你。”
庄静婉一改往日温柔的态度,突然伸手拉住了罗令沉温热的手掌,“阿沉,不知怎么的,最近两日夜里我总能梦到我阿娘和兄长。”
“梦到他们哭着看我,说对不起没能在我的身边日夜照顾,才会让我病的这样重。”
“可有什么好哭的呢,我若能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