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退,她抬眸正欲开口辩解,却撞在了他的怀中。
唇角触碰的一瞬间,两人的气息都乱了又乱。
罗令沉喉结滚动,侧身看向他处的时候将体内的邪火压了下去。
顾长安也被吓的重新后退,身体重重的撞击在马车的车板上,吃痛的呜了一声。
罗令沉压下墨眸中翻涌的情绪,将人重新拉了回来,关切道,“撞到哪了?”
顾长安忍痛皱眉,“我没事。”
她想抽回手,却被罗令沉反手握住,他另一只手掌稳稳压住腰窝。
顾长安脊背倏然绷如弓弦。
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轻轻在后腰上推按,炽热掌心烙着微凉肌肤,似熔化的暖玉,将尖锐痛楚烫成绵长的酥麻。
“好些了吗?”
低哑魅惑的声音是自己从未听过的温润耐心,带着雪松沉香的气息压下来。
竟让顾长安一时间红了眼眶。
若前世,他能这样对自己该多好啊。
她们两个人也不会走到心如死灰的地步。
罗令沉不知顾长安心中情绪,只瞧见了她泛红的眼尾和眸间蒙着的那层水雾。
他剑眉拧做一团,“疼的这样厉害?明天怕是要有淤青了。”
顾长安蹙眉,想要挣脱。
只听的罗令沉很是无奈,“顾长安,我不吃人,更不会把你吃了。”
顾长安害怕被罗令沉看出异常,她收敛了了思绪,别扭道,“我没事,多谢都督的好意,我还要回酒坊,劳烦您让一让。”
这次,罗令沉没和她争执,挥了挥手,马车行驶,向着顾氏酒坊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