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躲避不见,借口病了的李烨是真的生病了。
李夫人传了好几位大夫上门,诊断后纷纷叹气,“李夫人,贵公子这是情志不舒,肝郁气滞,心脾两虚啊。”
“情志不舒?这是什么意思?”
大夫解释道,“思则气结,思伤脾,忧思郁积成病,三少爷是害了相思之病,小人只能先给他开几副疏解的药方,至于痊愈……”
“心病还需新药医,李夫人还是要多宽慰一下三少爷为好。”
大夫走后,李夫人哭着扑在了李烨的床前,“烨哥儿,怎的好端端的就害了相思之病?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不论你心悦哪家姑娘,都只管跟娘说,就算对方身份家世不行,只要人品贵重娘便应下了,定替你做主成了这桩婚事,全你的心愿,你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
李烨难以启齿,“母亲,我……”
对方若真的是姑娘便好了。
若是姑娘,他便不用这般光景了。
“要是没了你,娘可怎么办才好啊。”
李月清也在一旁哭红了眼,“是啊三哥,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说的呢?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刚开始顾长安来找三哥,三哥称病李月清还觉得奇怪,明明好好的却说病了,现在看来……
竟没有在敷衍。
对……
对了。
李月清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母亲,你先好生照顾好三哥,我有事情出去一趟。”
李烨声音沙哑道,“母亲,你别哭了,是儿子错了。”
他明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思念,却又因为身份性别而耻于说出口,自己折磨自己,算是清醒的沉沦。
“到底是哪家姑娘?”
李夫人执着于询问。
李烨的年纪也不小了,成家立业本没什么,何况儿子现在还为了那个姑娘病的这么严重。
“我……是……”
李烨侧过身去,不想和母亲讨论这件事情。
李夫人垂首抹泪。
酒坊内,顾长安正带着长工们酿酒,李家酿酒百年,有了李随的到来,给了不少改良的更好建议。
所酿的酒不止节省了粮食用量,酿造出来的酒水味道也更精纯。
李月清神色慌张,“长安哥哥。”
顾长安错愕的将人扶下坐好,“月清妹妹,你别急,慢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