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求我,我替你阿娘求一个公道。”
罗令沉说的认真,“这难道不比你自己来做这件事情更容易些吗?”
“求就有用吗?”
她没求过吗?
前世她入了都督府后自以为和罗令沉的朝夕相处间两人间产生了感情的,哪怕罗令沉的心里最爱的人不是她,恨她,但对她也可能是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怜悯和爱恋的。
顾长安曾经求过他的。
在弟弟出事的时候求他救救长嘉,在阿娘病重的时候求他把阿娘从长公主的手中带出来。
结果呢,阿娘和弟弟都死了。
“当然了——只要你点头,本都……”
顾长安冷静下来擦掉眼角的泪痕,幽幽目光看着罗令沉,打断了他的话。
“求您,您就会为了我得罪长公主,就会让我父亲给我母亲该有的身份,让长公主给她奉茶请安?”
“又或者,您会做主让我父亲和母亲和离,还我们正室的身份?将长公主的脸面踩在脚底下?”
“让我搬过来和您一起住,凭什么?让我给你做外室,还是和你后宅的那些女人一样,给你做妾?还是让我看你的脸色讨生活,所有身家性命都系在你的喜恶上的通房,又或者暖床丫头?”
罗令沉拧眉,目光落在顾长安眼角的泪痕上。
她哭了。
罗令沉心口沉闷的厉害,他又说错话了。
他并非想要轻薄于她,只是每每两人相处,他的身体远远比心和嘴更加贪恋和顾长安的亲近。
哪怕只和她待在同一个房间内,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都会让罗令沉莫名心安,让他贪恋。
“我……”
歉意到了唇边。
罗令沉想说声抱歉,是他唐突了。
之所以让顾长安住过来,和她亲近是一点,更多的是想要帮她避开长公主的护卫搜查,并没有想要她给他做妾,做外室,做没名没分的暖床丫头的想法。
不等他说出抱歉,便听得眼前的人一声自嘲般的轻笑,“您不会,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所以,以后也请都督不要说这些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的话了。”
“都督的好意我心领了,要做的事情我会自己去做,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在罗令沉愧疚之时,顾长安也挣脱开了他的束缚,躲到了房门处。
“都督伤势不轻,换药照顾总需要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