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近在咫尺,他又俯首垂眸和对方一样的高度。
“欺负什么了?”
罗令沉灼热的呼吸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料,悄无声息缠上顾长安的发梢。
打趣的话还未说出口,只见顾长安未料转身太急,竟直直撞进眼前人的怀间,两人距离瞬间缩至咫尺。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顾长安下意识想躲,却被拦了下来,“跑什么?”
温热的气息烫得她鼻尖微微泛红,一股热意顺着耳根径直往脸颊窜去,连脖颈都染了层薄粉。
而顾长安轻浅的呼吸也软软落在罗令沉的下颌与唇角,扰得他喉结微滚。
二人目光相对,彼此都怔住了一瞬。
周遭瞬间静了下来,唯有窗外的风卷着花香轻轻撞在窗纸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没……没什么。”
顾长安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心快要从嗓子眼中跳出,“都督您……有话好好说,先把衣服穿上……”
“男女有别,还请都督另请高明吧。”
罗令沉古井沉檀般的眼眸不动声色的将顾长安脸上的表情和身体举动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更深。
“男女有别?”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起来还是当真不一样的感觉。
罗令沉低低笑了起来。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堪堪擦过顾长安的耳畔,声线压得极低,轻缓又勾人,“顾姑娘,我受伤了,那便是病人,你救过我,是我的恩人,在下以为,我们是这样的关系,顾姑娘却口口声声说着男女有别,嗯……”
慵懒的尾音上调。
罗令沉戏谑道,“莫非,在顾姑娘的心里,就替我上药的时候,也在想男女之事?”
他深邃如寒潭是眼眸目光赤裸又有侵占性的看着顾长安慌乱泛红的眉眼,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温柔与笑意。
顾长安经不起这一番挑逗,那白玉般的肌肤陡然漫开霞色,从腮边烧至颈窝。
“你……你胡说。”
罗令沉唇角笑意更深了,他连连硬是,“是是是,顾姑娘说得对,顾姑娘心地善良,身正不怕影子歪。”
“现下当口哪里是有时间去找什么婢女姨娘的,好歹我们也是邻居,求你帮个忙,很过分吗?”
顾长安睫羽轻颤,眸光躲闪,却偏偏避不开罗令沉灼热的目光,连呼吸都变得滞涩,“不……不过分。”
她似乎,被罗令沉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