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年岁见长,眉宇间渐渐有了她母亲的模样,回想起许姨母临终前拉着自己的手哀求他照顾幼女的场景。
罗令沉软了语气,安抚道,“比起这个,我更在乎的是你的身子康健,静婉,你知道的,没什么比你活着更重要了。”
“我答应过舒安姨母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放心吧,暂时我能应对。”
罗令沉越是一副负责的样子,越是刺痛庄静婉的心。
眼中滚烫的泪水大滴大滴滚落,庄静婉边落泪边哭诉,“你总是提起你答应过我母亲要好好照顾我,那要是没有我母亲的临终嘱托呢,你是不是就不会管我了。”
罗令沉疲惫道,“静婉,我不是这个意思,即便没有舒安姨母我也不会不管你的。”
庄静婉仰起苍白的脸,泪珠悬在睫上将落未落,唇瓣咬出血色,“那就只是管我吗?哥哥,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你管着我。”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小便喜……”
罗令沉侧身回避,“莫林,送庄小姐回去好生照顾,要是有什么差池唯你是问。”
“庄小姐,请吧。”
莫林顺从的护着庄静婉离开,看着她哭的伤心,不忍劝道,“小姐,莫要再哭了,当心你的身子。”
庄静婉抬头,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倔强的擦掉了眼角的泪痕。
“我知道了。”
她低垂下目光失落的看着红木小几上放着的书卷,忍着哭腔哽咽道,“把这些书拿走吧,我今日不想看了。”
莫林目光随之落下,这才发现那些书卷竟是兵法和朝政策论。
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庄小姐,竟是这般有着内秀之人,莫林好像隐约听白了为何小姐说可以陪在都督的身边帮忙出谋划策了。
“是……”
直到庄静婉的身影离开,罗令沉紧皱的眉心也未散开。
罗福站在廊下小声嘟囔着,“住的这样近,日后岂不是要日日都这样狭路相逢了?看来都督以后的日子可是要不好过了。”
“什么意思?”
罗福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罗令沉听了去,刚想要逃走,就被叫住。
“站住,说清楚。”
罗福讪笑道,“刚刚庄小姐上门的时候,刚好碰到顾姑娘跟着她的家人出门,两人迎面碰上了,就是不知道两位姑娘有没有认出彼此。”
提起顾长安,罗令沉修长的手指落在拇指扳指上摩挲,心中压抑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