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让他空等我好吗?”
顾长安真的不会怀疑李烨的执着和守信,自己说了要他等等,要是等不到他绝不会提前离开的。
“还有……”
顾长安回头看了一眼罗令沉,柳眉紧蹙,似无奈道,“也派人回去和我阿娘说一声,说我在帮贵人的忙,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明日回去。”
罗福拱手,“自然,在下这就去,姑娘且安心照顾都督。”
人走后,禅房内又恢复了宁静。
昏睡过去的罗令沉明显比醒着时候的他更讨喜一点。
顾长安挣脱不开禁锢着自己的大手,她索性换了个位置,侧身依偎在罗令沉的身前。
更深露重。
梆子敲过三更天,寺庙香火鼎盛。
已有和尚在诵经祈福,忽远忽近的经文听不清内容,但顾长安却无心再睡。
禅房内。
罗令沉服用了解毒丹和止血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身体却还烫的厉害,他的身上的衣袍已经被汗水打湿,人在昏昏沉沉间睡的极不踏实。
“罗令沉?罗令沉?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顾长安杏眸中满是担忧,她撕开自己的衣袍,终于得到解脱,便一遍遍打着清水替他擦拭。
剥开残袍,新伤叠着脊背陈年箭疤。
她指尖抚过凹凸皮肉,心口处疼的憋闷喘不过气来。
烛火摇曳,映得顾长安侧脸柔和如水。
寺庙内的香火味道让人沉静。
罗令沉重伤初醒,浑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唯有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顾长安的身影。
见她没有离开,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更觉得踏实。
罗令沉装作未醒的样子躺在榻上任由顾长安动作。
药香混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草香,缠缠绕绕漫进鼻尖。
罗令沉的心口像是被温水浸着,软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动了眼前专注的人。
足足两个时辰的忙碌,总算在天明即将到来之时褪去了温度。
顾长安心安了下来,浸多了冷水的纤细手指也带着几分冰凉的搭在滚烫的额头上,描绘着熟悉的眉骨和脸庞轮廓,轻声呢喃。
“你可……一定要好起来,起码不该就怎么稀里糊涂的死掉的。”
她真的累急了,直到折腾了大半夜,高热的体温渐渐冷了下来恢复了正常,这才沉沉睡去。
床榻上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