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你看到的还要复杂。”
李昌钰这个人什么都好,忠心,才能,本事,他都有,唯独就是分不清轻重主次。
娶了出身高贵的章家女做正妻,却还忘不掉梁家表妹做妾,这些年来宠妾灭妻。
就连章氏都不是那梁氏的对手,顾长安若嫁过去,她这爱哭的性子,怕是要被欺负的日日抹泪了。
“况且凭你现在的身份,女扮男装还能安全些时日,若恢复女子身份,顾氏酒坊的声名在外,你阿娘和弟弟的身份瞒不了几日。”
罗令沉这次到没动怒,耐心的同顾长安分析当下厉害。
顾长安眉目松动,显然是听进去他的话了。
在这个世上,她最在乎的人便是她相依为命多年的阿娘和弟弟了。
见面前的人表情有了转变,罗令沉唇角微抿起一抹不可查的弧度。
顾长安声音平静,“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罗令沉剑眉轻挑,不置可否。
顾长安垂眸,本就没想着隐瞒他,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的,她稍有些犹豫,却还是趁着这个机会询问,“那要是换成您是我的身份,该怎样破了当下的危机困局?”
“你这是在向我请教?”
顾长安静静的看着他,“不行吗?”
行,哪里不行。
罗令沉唇角勾笑,“比起高处盛宠的长公主,你和你阿娘身处弱势,想要虎口求生,最次的办法是趁着人还没反应带着你亲人逃走,隐匿行踪,从此隐姓埋名的讨生活。”
“这比较符合你的性格和你当下的身份,但你没选择这条路。”
“你恨她?比我想象中的还恨她。”
恨到她一介孤身弱女子,竟想要瞒着家人,独自撑起这份重任。
罗令沉墨眸看向顾长安的时候带着几分欣赏,“中等办法是靠讨好你父亲顾见行,拉高你阿娘在他心里的位置,让他以命相护,那位一时半会儿也拿你们母子三人没办法,不过日后便是在夹缝中讨生活,稍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抓了错处处置,你们三人的命也都由不得你们了。”
“目前看来,你是把这条路当做一种选择或者说是一条退路。”
所以顾长安才会在顾见行的面前假装不知道他做的那些龌龊事情,同她虚以为蛇,因为她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
她自己可以坦然的接受任何一种结果,却还想着要给阿娘和弟弟留一条生机出来。
“最好的办法,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