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唔……”
顾长安惊恐的瞪大眼睛,唇瓣惊呼张开,却及时被堵了回去。
男人依靠在她的身上粗重的喘息着。
“是我。”
罗令沉那双手如寒玉琢,指节修长匀称,沙哑的声音虚弱道,“别怕。”
顾长安这才看清楚来人是谁。
罗令沉面色苍白,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来。
顾长安她抓住了捂着自己那只大手,竹枝般的手指好看是好看,就是掌心的茧子磨的自己脸颊有些疼。
“唔唔……”顾长安目光示意他自己知道了,不会乱叫,水汪汪的眼睛哀求的看着他求他放开自己。
罗令沉的呼吸声越来越浅。
“您……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我先扶着您坐下来休息。”
顾长安反手搀扶住了罗令沉的身子,脚步踉跄着向着榻上走去。
有了倚靠,罗令沉失了力道和支撑般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顾长安那道瘦弱坚韧的纤细身影上。
“都督,您的手下和暗卫呢?”
“民女不过路过这里稍作休息,又不懂医术,将您搀扶到榻上休息后便退下了。”
顾长安自顾自的说着。
罗令沉气息微弱,说不出回答的话。
顾长安只觉得压在身上的人越来越重,她咬着唇没吭声,几步之遥,步步艰难,鲜血染红了她精心准备的衣裙,鲜艳的血色在裙摆绽出了朵朵红花。
费劲力气将人移到了榻上,顾长安大口喘着气休息的时候才惊觉罗令沉的惨状。
玄衣被血浸透,裂帛间露出的伤口深可见骨,腐肉泛黑,这是又受伤又中毒的迹象,他也不是存心使唤自己,而是,真的没力气走路了。
“怎么会这样?”
“都督……罗都督?你听的到我说话吗?”
“你别睡,睁开眼睛看看我?”
看着被染红的鲜血和从未见过的虚弱的罗令沉,她的声音随着手一同颤抖,“罗令沉,你别吓我了,你……你怎么会受伤呢?”
前世的罗令沉位极人臣,只手遮天,活的可比自己还要久呢,怎么今生因着自己的重生出了变故?还是说前世他也这样,只是她被瞒着不知情。
“你更不会死……你更不会死的。”
不论顾长安说什么,床榻上的罗令沉都没任何回应。
她将掌心徒劳按住他胸前渗血的窟窿,鲜红却从指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