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入京,正是来寻我的状元父亲,和他一家团聚的。”
顾长安隐对自己不利的事实,将这段时间来的经历和盘托出。
她并未加自己的观念看法,在场的都是人精,见多世面的贵公子,说多错多,到时候不但达不成目的,还会惹人厌烦怀疑。
有些时候,选择性的说一部分真话,比起高超的谎言更有信服力。
周予安疑惑道,“顾见行,天元二十七年的状元?”
“怎么感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呢,唐兄,现在朝中有这么一位状元大人吗?”
唐守霄摇摇头,“顾姓的官员朝中不多,顾姓的状元在朝中任职就更没听说了,按理说符合范围的人应当不多的,怎么会这么难找?”
“除非是做了什么手脚,有心隐瞒。”
“怎会故意隐瞒呢,考上状元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烨安慰道,“安弟莫急,也可能是当年的情况有些变故,彼时我们的年纪都还小,不清楚朝堂各个官员情况也是有的。”
毕竟长安城内遍地大人,他们也不可能将每一位大臣都记在心里,更不可能去打听每一位大人的姓名,何况官职那么多,谁知道哪个地方就冒出来了个顾大人。
周予安是个心直口快的,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致歉,“是的是的,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抱歉顾兄,在下不是故意要泼你冷水的。”
“安弟,你若是早些和我说明,我也可以帮忙你探听一二的。”
顾长安羞涩又拘谨的笑了笑,“自打来了长安城后便一直被三哥照顾帮忙,总不好事事都开口恳求,总归是我们人都已经来到了长安,找不找得到就是时间的问题。”
李烨语气中少有的责备,“你这话便是不拿我当你的兄长了,怎的还和我这般客气。”
周予安也跟着说道,“我们也可以回家问问我们的老子,他们在朝为官多年,总归是比我们更清楚朝堂上的情况的。”
“瞧你们,这点小事而已,还用得着咱们费那个心思回家去问吗,今日在场的人就能把这点小事给解决了。”
唐守霄笑着开口,目光看向人群后面沉默寡言的那道身影,“严朔,你听到了没,这可是到了你的地盘了。”
顾长安微微不解,“唐兄这话在下没听明白。”
唐守霄笑着拍了拍严朔的肩膀,“别看他年纪轻轻,却是大理寺少卿,查案断案的一把好手,不就是想要寻找你父亲吗,找他你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