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劝罗大人回心转意,小人一定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前世的委屈如潮水般涌入,让顾长安的眼眶瞬间湿润,咬得发白的唇瓣徒劳翕动。
她已经不敢再奢求自己不该得的东西,只想本本分分的靠自己的双手在这陌生的长安城内生活下去。
为什么现实还要这样残忍对她。
亲眼看见罗令沉的真心所爱,看他如何对别的女人温柔呵护极尽宠爱,撕裂了她心里最后残存的那一丝期盼不说。
就连处宅院这样的小心愿也还是轻而易举的被罗令沉摧毁。
庄静婉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只是柳眉轻轻蹙了一下,便将她所想要所求的一切唾手而得。
而她努力做了一切,折损了两个孩子,却始终得不到罗令沉的真心,像是把她的傲骨寸寸击碎,还要卑微到尘埃里去哀求两人才能换来自己的生路。
人和人,就是这样的不公平。
“阿沉……”
庄静婉似被顾长安吓了一跳,紧紧抓着罗令沉的衣襟,瑟缩到了他的怀中,“这位公子怎么这样说我,我没有想要断他的生路……”
罗令沉眉眼阴鸷层层落下,他小心将庄静婉护在怀中,“别怕,这不怪你。”
罗福厉声呵斥,“大胆刁民,我们大人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买卖本就在双方自愿,李少爷已经说了这处宅院不卖给你,你是何居心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还想要陷害我们大人和小姐的名声!”
想要和罗都督抢一处宅院本就是不自量力,还敢惊扰了大人心尖儿上的庄小姐。
罗福抬手间泛着寒光的冷剑已经指在了顾长安的脖颈处。
剑身压入皮肤的刺痛感从白皙的颈间传来,吞咽的泪水在喉间灼烧,顾长安倏然仰起脖颈望向眸光冰冷的罗令沉,被水雾浸染的瞳孔努力克制盈盈泪意,“罗大人,庄小姐,求您了。”
她知道罗令沉再手段狠毒,性情暴戾也不会轻易对平民下杀手,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她想要的一切都要离她而去。
对上顾长安哭红的眼角和鼻尖,罗令沉眉宇间有着肉眼可见的烦躁,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颤抖着的唇瓣上。
粉唇被咬的泛着红润的血色,带着哭腔的哽咽似小猫呜咽一般楚楚可怜,应当会很软吧。
罗令沉第一反应不是动怒,而是生出这样荒唐的心思和……于心不忍。
就算不会让庄静婉平白无故的让给这个陌生人,也不至于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