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案子上头早有交代,洪涛触犯律法,该怎么办,就得怎么办。”
京兆尹清了清嗓子。
他目光飞快扫过堂外廊下肃立的两名玄甲禁军。
那两人腰佩蟠龙吞口刀,一动不动。
宋酥雅瞥了眼洪夫人,笑出了声。
“一千两,不多不少,您收好咯!咱京城可是天子眼皮底下,谁敢胡来?这一千两,就当是给您提个醒,以后走路,多看看脚下!”
她话音未落,身旁小厮已捧出一只紫檀木匣。
掀开盖子,里头十张百两银票整整齐齐码着。
她抬手将匣子往前一推。
木底与公案相碰,发出一声闷响。
洪夫人腮帮子绷得铁紧。
可愣是一句硬话都不敢往外冒。
宋酥雅手里揣着一千两银票。
洪涛他媳妇胡氏从牢里出来了。
“宋掌柜,这钱拿在手里,是不是有点发烫啊?”
胡氏站在门槛外,没敢踏进一步,双手攥着袖口。
胡氏绷着脸,牙关咬得死紧。
“呵,是我小瞧你了。谁不知道你以前是侯府的当家主母?背后有人撑腰呗!”
她心里真没数吗?
衙役押她回牢那日,隔壁牢房两个商贩正闲聊。
把洪涛私下克扣河工粮饷、私吞赈灾银子、逼死三户佃农的事,一句句说得分明。
她蹲在墙角,听得清清楚楚,一宿没合眼。
“洪夫人,老话讲得好,坏事做多了,早晚要遭报应。这天底下,阳光照得到的地方,哪儿容得下见不得光的勾当!”
宋酥雅站得笔直,目光平直。
宋酥雅心里门儿清。
她不过是赶上了这股东风罢了!
说白了,还不是洪家太横,把路走绝了?
码头挑夫不肯给洪家卸货,绸缎庄拒收洪家银票,连药铺坐堂大夫听说洪家来抓药,都推说药材断了货。
洪涛跪在知府门口求情,守门差役连通报都不愿替他递一声。
钱到账了,小饭馆翻修的事得赶紧提上日程。
铜锅、牛油、豆瓣酱、辣椒面,样样得备齐,明早就要去南市采买。
“娘,您刚从衙门回来?又出啥事儿了?”
刚踏进家门,路妤就凑上来问。
她手里攥着两张药方。
“洪涛的媳妇找上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