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他家亲戚,等于把自家门槛给堵死了!”
林紫玥站在旁边听完了,翻个白眼。
“洪涛只是安王妃那边的远房表侄,娘压根没说他是王府亲信,更不是王府养着的人。他连王府后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平时见了王府侍卫都要绕道走。”
“沾边就算边儿!哪还分得那么清?”
路知行直叹气。
“林紫玥,你回趟林家,让你爹出面周旋一下。林家在刑部有旧交,打点几句,案子就能往下压一压。”
小饭馆歇了半日。
第二天一早,宋酥雅和林紫玥一块儿开门迎客。
“宋掌柜,昨天下午路过,门板都落下了,今儿一看亮堂了,我们立马杀回来啦,来两碗阳春面!汤要宽,葱花多放点!”
“宋掌柜,给我一杯冰镇奶茶!加双份珍珠,少冰!昨天馋了一整天,您这店要是真关门,我喝西北风去?”
“好嘞好嘞,马上上!稍等哈~先给您倒杯凉茶解解渴!”
官府也没闲着,当天就把事情查了个底朝天。
洪涛家门口,衙役登门就问。
“打人?打了!”
洪涛翘着二郎腿,下巴一扬。
“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穷书生,敢跟我抢姑娘?不打断他两条腿,算我仁慈!官府现在连男女拉扯都要管?那昨儿东街张家媳妇揪破李家婆子的脸,要不要也抓人?”
“苦主断了三根肋骨,右臂骨折,大夫白纸黑字写着呢。你被正式控告‘故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洪涛本以为闹大了也就是赔点银子,结果衙门真上门拿人,他愣了一下,只冲门外守着的小厮眨了眨眼。
“行,爷陪你们走一遭。我在京城混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打个人就得蹲大牢的稀罕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