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靠蛮力横冲直撞,一个靠文气温吞细语,结果没等开口,拳头先到了!这架打得也太不讲究了!”
“再说了,娘,这种事……吃亏就吃亏吧。谁让二弟身子骨太虚,连架都扛不住呢……这身板,怎么跟人家抡胳膊?”
“啪!”
宋酥雅抬腿就是一脚,正踹他膝盖窝里。
“少放屁!”
“昀修,娘去击鼓。”
宋酥雅一把扶稳床沿,脊背挺得笔直,语气斩钉截铁。
“记住喽,咱不图他掏银子,就图官府盖个章:洪涛动手,是奔着废人来的!”
“他明明能把你轰出丽春院,也能让底下人推你出门。可他偏不,抡圆了胳膊往下砸!一下,两下,第三下直接砸在你膝弯上!你晚半个时辰进医馆,这手这脚,往后怕是连筷子都攥不牢!连汤匙都端不稳,连纸笔都握不住!”
“昀修,咱只要一句判词,蓄意伤人,罪证确凿!不是失手,不是误伤,是照着骨头砸的!是存心要你一辈子起不来!”
宋酥雅真去了衙门。
只说自家孩子被人往死里打。
“大人,我儿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平日连鸡都不敢杀,就算争个姑娘、呛几句嘴,至于打断鼻梁、踩折小腿吗?民妇怀疑这是存心下死手,求大人给查个明白!求大人派仵作验伤,调丽春院当日人证,提洪涛当堂对质!”
她亲自擂响鸣冤鼓。
硬是闯进了京兆尹的堂前,字字带火,句句带刺!
京兆尹哪能不认识她?
她男人前忠义侯,眼下还在大理寺大牢里蹲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