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跪下去。
伸手一探鼻息,才觉着还有气。
指尖触到一丝微弱的起伏,胸腔深处传来断续的搏动。
这才缓过劲,立马喊人:“快!抬去回春堂!跑快点!!”
大夫扒开路昀修眼皮、捏他手指、翻他手腕……
指尖按压在腕内侧,停顿三秒,又挪到颈侧动脉处重新确认。
末了直起身,长舒一口气。
“万幸!鼻梁骨、眉骨全裂了,三根肋条折了,右臂断得干脆,右腿胫骨也错了位……再迟半个时辰,人救回来,下半辈子也只能靠拐杖走路了。”
“好歹赶上了。手脚保住了,就是这张脸……怕是要留道疤,从眉尾斜着划到颧骨。”
大夫放下药箱,掀开床边帘子,让天光透进来照在路昀修脸上。
那道深红伤口边缘微微翻卷。
“谢大夫!”
宋酥雅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指节泛白,掌心很快浮起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她盯着那伤口看了三秒,喉头滚了滚,没再说话。
疤?
算什么。
这一身骨头碴子,分明是冲着杀人去的!
“娘,谁下的黑手?昀修被揍成这样,我肯定得找他算账!”
“娘,太瘆人了!二哥出门时活蹦乱跳,咋一转眼就让人打成猪头了?”
宋酥雅托人把路昀修抬回了家。
“娘,小饭馆那边我全收拾妥了,门也锁死了。”
林紫玥一边擦手一边说。
“都回自己屋歇着吧,老二这儿,我守着。”
宋酥雅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
她坐到床沿,把路昀修垂在床外的左手慢慢托回被子里。
“哦,娘,有啥事您喊我一声啊!”
路知行难得老实,站得笔直。
“娘……我心慌。”
路妤缩着肩膀,脸色发白。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青,脚尖始终没迈过门槛。
宋酥雅眼下黑得像炭。
“怕就回屋躲着,门关严实点。不招惹是非,谁会冲你抡拳头?”
等人散干净了,宋酥雅才转头对林紫玥压低声音。
“你抽空摸摸底,到底谁干的。就算真是为了仙儿动的手,可往昀修身上招呼的,早就不只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她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