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宋酥雅抱着胳膊看戏。
饭馆大门边,林紫玥踮着脚张望客人,俩人听着那两句一句比一句酸的话,脸上表情都像含了枚青杏,又涩又说不出口。
“客官快请进!里头坐!”
见柳仲光兄妹推门进来,林紫玥赶紧迎上去。
柳仲光摆摆手。
“来一杯汽水,给我妹妹配杯奶茶。甜点嘛,宋掌柜爱怎么搭就怎么搭。”
他扫了眼路昀修,随口问:“哟,这位小哥是新来的?”
“柳公子慧眼!这是我娘的二公子,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来店里搭把手。”
林紫玥笑笑,转身就往里屋找宋酥雅报单去了。
小姑娘柳良玉拽了拽哥哥袖子,奶声奶气地说:“哥,那个店小哥跟穿绿裙子的姐姐,手碰手呢……哎?她怎么抹眼泪啦?宋掌柜做的小蛋糕可香了,她哭啥呀?”
清亮亮一句童言,把楼上俩人全钉在原地。
“你先吃着,我去后厨帮娘干活。”
路昀修拔腿就走,径直拐进了后门。
宋酥雅手脚麻利,立马拼了一大盘子零嘴。
老三样照上,又加了两样新烤的小酥饼、果酱夹心卷。
糖水两杯让路昀修先端上去。
剩下果盘点心她自己稳稳托出。
“柳公子,稀客啊,好久没见您啦!”
她堆起笑,话里带钩。
柳仲光一拍大腿。
“前阵子跑去拍了个小物件,宋掌柜,您还记得那个透亮碗不?就是上次您拿给我瞧过的,碗底还带着一圈浅浅的水痕印子。还有路子吗?我琢磨着再淘换几个回来。”
“咋了?”
宋酥雅一边擦着案板边缘的面粉,一边抬眼问。
“八百两!一口价落槌!说是‘神铁’造的,不生锈、摔不裂,用上百年都光洁如新,盛滚水不烫手,装酸汤不泛味!”
八百两?
——那不就是她洗碗池底下压着的不锈钢盆吗?
早知道留着当传家宝啊!
宋酥雅心里滴血,脸上却瞪圆了眼。
“啥?就一个普普通通的碗?连个花纹都没雕,边沿还是平口的?卖到这个数?!”
“背后操盘的那位主儿放话了,这碗,摆家里能当传家宝,供庙里能当开光法器,僧人诵经时摆在香案正中,据说能聚气凝神、镇宅安神。这话一传开,那些想跟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