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外头瞎混没人管吧?”
“你们开门做生意,我开门教儿子,两边都不容易,互相体谅一下呗!”
她把擀面杖往掌心一磕,哐当一声。
见俩人还杵着不动,她真就转身,见人就拦。
“大哥,您打这儿进啊?您爹娘知道您今儿歇哪儿不?”
“哟,小哥儿这么嫩就来开荤?小心回头尿黄、腰酸、半夜踢被子,那是肾虚的征兆啊!”
宋酥雅这一闹,当场把好几个刚掀开丽春院帘子的客人给吓得掉头就走。
里头的老鸨一听动静,立马踩着碎步冲了出来。
“谁这么大胆,敢在我这儿撒野?”
她一抬眼瞅见宋酥雅,眉毛立刻拧成了麻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宋酥雅叉着腰,下巴一扬。
“我儿子路昀修,是不是在你这屋里头快活呢?,不放人,我自己进去翻!”
老鸨一口气没上来。
“路夫人,您家公子都二十出头了,哪有当娘的拎着棍子堵青楼大门的道理?”
“道理?我找自己亲生的娃,还要讲道理?”
宋酥雅冷笑一声。
“再说了,我今儿喊这一嗓子,可不是专冲你们来的。是提醒那些往这儿钻的男人,回家看看灶台冷不冷,炕头暖不暖,裤腰带松了容易闪腰,心一野了更难收!这叫善意提醒,懂不懂?”
她顿了顿,拍拍自己胳膊。
“哦对,我这身子骨啊,前两天还咳过血,脚脖子扭过三次,摔一跤怕是要躺半年。您要是碰我一下,我倒地不起,那医药费、汤药钱、精神损失费……咱衙门口见!”
老鸨倒抽一口凉气。
这位从前可是正经侯府的当家夫人啊!
咋如今跟菜市场抢豆腐的大娘一个路数?
“算了算了!”
她一摆手,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快去,把路公子请出来!人家娘俩的事,我掺和个啥劲儿?”
那边厢,路昀修被人架着胳膊拖出来时,外袍敞着,衣襟歪斜,腰带半松,脚上一只鞋还穿反了,后跟顶在脚背。
他眯着眼嘟囔:“姚娘娘,我银子没少给吧?搅人好事,缺德不缺德啊……”
话没说完,身子一晃,左腿绊右腿,膝盖发软,差点栽进路边臭水沟。
幸而两边架着他的人手疾眼快,猛往回拽了一把。
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