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灶台后头压根没存货!
那些腌料全是背后高人定时送来的!
这小破馆子,到底谁在撑腰?
“别拿话唬我!京城又不是只你一家能开火做饭,别的酒楼照样能端出酸菜鱼!”
古有道梗着脖子。
“我熟人一堆,蜀地那几样辣东西,弄来不费劲!”
“哎哟,那可得恭喜古东家喽!祝您早日端上桌,客似云来!”
宋酥雅摊摊手,笑眯眯补了句。
“不过啊,我一天最多折腾十来份,手都酸了,实在顾不过来。揉面要力气,切菜要准头,炒锅得稳住火候,每一份都要现做现装,一刻也不能松懈。我连晌午饭都常在灶台边扒拉两口,哪还能多接活计?”
行!
蜀地的菜,老子雇个真川厨来现炒!
宋酥雅瞅着他黑着脸甩袖走人,还歪头挠了挠腮帮子。
我哪句说错啦?咋气成这样?
她低头数了数手指,又抬眼望了望门楣上新挂的匾额,确认自己没漏掉半个字。
不过嘛……要是富贵酒楼真能把香料摸到门路。
她趁机“顺”一点回来,应该也挺容易吧?
前几日听伙计提过,西市码头最近来了几船南洋货。
胡椒、丁香、肉桂都堆在仓里没拆封。
只要人手熟、路子对。
挑个午后混进去转一圈,顺手掖两小包进袖袋,谁也发现不了。
太阳刚偏西没多久,林紫玥就回来了。
“紫玥,是不是又碰上那个混球了?”
宋酥雅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他讹你银子了?”
林紫玥摇摇头,嘴唇动了两下,又闭紧了。
“你再憋着,我真要急出汗来了!快说,到底咋了?”
宋酥雅一把拽过矮凳,在她身边坐下。
“娘……我看见昀修了。”
昀修?
路昀修!
“他不是在麓山书院念书吗?估摸着是去街上采买笔墨纸砚。”
宋酥雅随口接话,记起原身这个二儿子确实在那儿读书。
每月初五书院放半日假,学生常结伴逛西市,买些松烟墨、澄心纸。
“娘,我在丽春院门口看见他的。”
林紫玥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他从里头出来,还有个穿粉衣的姑娘,一直送到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