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还冲你摔了茶盏,今早又堵着门口不让你出门。往后咱好好过日子,不瞎折腾了。”
林紫玥眼皮耷拉着,声音软绵绵的。
“你先出去吧,我想眯一会儿。被子太薄,盖不住寒气,头也嗡嗡地响。”
“好嘞!那就这么说定啦!”
路亭舟轻手轻脚帮她拉严被角,又把床边小炉上煨着的参汤挪远了些。
他转身带上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一抬头,正撞上守在门外的宋阿沅。
他朝她微微颔首。
一回自己屋,他就按捺不住,凑近宋阿沅直说:“阿沅,你真是神了!女人嘛,就得哄着。我刚跟紫玥翻旧账,又给她画了个饼,说以后升官发财有她一份,再软声细语几句,她眼圈立马就红了!说实话,她心里一直装着我。”
“亭舟,我懂她。”
宋阿沅轻轻叹气。
“换谁当姐姐,这心也得揪着。不过我真盼着,咱俩一块把日子过圆润了,把你伺候得妥帖舒坦。晨起备温水,午间炖汤药,夜里留灯等你回屋,这些事,我一件都不会落。”
“阿沅,还是你最贴心!”
路亭舟咧嘴一笑。
“对了,跟娘提捐官这事,她铁定摇头。可要是紫玥先开口,挨骂的头一个就是她,娘向来刀子嘴豆腐心,骂完也就骂完了。前回娘嫌我买绸缎太贵,当场撕了两尺,结果夜里又悄悄补好,叠进我柜子里。”
“那就缓几天,等姐姐身子养扎实了再动。”
宋阿沅温声道。
“亭舟,在我心里,你可不是池中物,早晚飞上枝头呢!去年县试头名,府试第二,这次院试若再稳住,秀才功名就在眼前。”
路亭舟听得浑身舒坦,搂着人撒起娇来。
宋酥雅拎着篮子踏进院门时,忽然瞧见林紫玥屋里灯亮了。
“紫玥?还没睡啊?”
她敲门进去。
“娘,您帮我买点墨鱼酱吧……”
林紫玥靠在枕头上,声音轻轻的,“我有主意了。”
宋酥雅一愣:“啥酱?”
林紫玥就把白天路亭舟怎么劝她写保证书、怎么拍着胸脯打包票的事,一一说了。
“呸!狗掀门帘,全凭一张嘴!”
宋酥雅直接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到灶台边的青砖上。
“就他?还想花钱买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