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我没出息?也像林紫玥一样看不起我?”
“怎么会。”
宋阿沅柔声道。
“你在我眼里,一直是重情重义、仪表堂堂的贵家公子。风光时不曾强求于我,如今落魄一阵,我也相信你早晚还能翻身。”
宋阿沅说得特别实在,要是跟了路亭舟,日子照样紧巴巴,那她主动提出做小,图个啥呢?
她把袖口往下拉了拉,指尖捻着衣边。
话一出口,屋子里静了半拍,连窗外的鸟鸣都停了一瞬。
“阿沅,还是你最懂我!”
路亭舟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手臂收得紧。
“林紫玥那个脾气,拧得像根铁丝,还老拿自己是尚书家闺女这事压人,居然还想跟我分开?呵,想得倒美!”
他松开手,抬手抹了把下巴,喉结上下一滚,又冷笑一声。
“亭舟,你妹妹……是不是挺不待见我的?我一进屋,她就往外跑?”
宋阿沅小心开口,眼皮垂着,手指绕住发尾打了个结。
“你不是说,咱娘连你们兄妹的零花钱都不给吗?”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路亭舟,等他接话。
“哎?对呀,她瞎溜达啥去了?”
路亭舟一拍脑门,手掌落得响。
“八成是嫌家里晦气,林紫玥刚小产,谁沾上谁倒霉。”
他说完皱起眉,把腰带扯松半寸,喘了口气。
“会不会……娘偷偷塞钱给她了?”
宋阿沅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倾了倾,嘴唇几乎贴着路亭舟耳廓。
“昨儿我还瞧见她袖口露了点铜光。”
“我回头套套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