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跑远了。
宋酥雅偷偷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右手在眼角快速蹭过一次。
她转头对着围观群众勉强挤出个笑。
嘴角向上扯动时,法令纹明显深了一道。
“让大伙儿见笑了哈,咱家没落了,以前穿金戴银,如今也得学会低头谋生。开个小饭馆怎么了?也能养活一家人不是?”
虽说没招来新客人,但该骂的骂了,该轰的轰了,心里那股闷气总算出了。
宋酥雅反而挺舒坦。
她弯腰捡起断腿的木凳,把歪斜的横档掰正,用脚尖踢了踢,确认能稳稳立住。
然后转身走进门,顺手带上了那扇红漆木门。
林紫玥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满是敬佩。
“盯着我干嘛?饭才吃到一半就被打断,烦死了,还不赶紧去吃?”
宋酥雅可舍不得浪费那一锅刚出锅的酸菜鱼。
被打出来的一路,路亭舟拉着宋阿沅闷头狂奔。
脚下的青石板路坑洼不平,两人几次险些绊倒。
直到拐过几条巷子没人注意了,才停下喘粗气。
“我娘真是魔怔了,这么大岁数,一点体面都不顾了。”
路亭舟扶着墙边喘气,额角沁出细汗。
“亭舟……是不是因为我,娘才这样?”
宋阿沅低声问。
“我是不是根本不该嫁进来?”
“别瞎想,跟你没关系,都是林紫玥搞的鬼!肯定是她在娘面前嚼舌根,搬弄是非。而且那开店的钱还是她出的,娘当然偏她。”
路亭舟一把抓住宋阿沅的手腕。
“我想试试做营生,我真的能行。”
宋阿沅轻叹一声。
“要是我能帮上忙,肯定能把这小店撑起来。”
她抬眼望向远处屋檐下挂着的风铃,目光坚定。
“再说……我在店里做事,也能给你贴补些银钱。可娘根本不想见我……”
她声音低下去,尾音微颤。
“都是林紫玥占了本该属于你的位置!”
路亭舟咬牙切齿。
“阿沅,你先回家歇几天,才刚过门,何必碰这钉子?”
他伸手替她拂开额前一缕乱发,动作随意。
“大概是从小就得扛事吧,闲下来浑身不自在。”
宋阿沅垂下眼,盯着自己脚尖磨得发白的绣花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