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去过娘的铺子?”
路亭舟一下子来了精神。
“是啊,亭舟提过一嘴,说您和姐姐如今要操持营生。侯府要是还在鼎盛时候,我也不敢奢望进门,可眼下日子不一样了,我是真心想跟你们一块过活。店里要是需要人,我什么都能干。”
“我会切菜、会洗碗、会端盘子,也能看铺子、记账目、招呼客人。白天忙得开,晚上收摊后还能帮着理货、扫地、擦柜台。”
“那哪儿行!”
路亭舟急忙拦。
“咱们新婚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哪能让你去做粗活?再说,我媳妇长得这么水灵,你往灶台前一站,客人全来看你,谁还吃饭?你一抬手,有人把筷子掉地上;你一笑,隔壁桌汤都洒了;你转身去拿调料,三个人抢着要帮你掀帘子。”
“滚蛋!”
宋酥雅听得胃疼,差点把茶碗扔他脸上。
“娘哎,您跟我爹当年腻在一起的时候,比这肉麻多了,大家都明白的。”
路亭舟嘿嘿一笑,拉着宋阿沅转身走了。
林紫玥坐在那儿,脸色发白。
“行了行了,别摆这副死人脸了。”
宋酥雅叹口气。
“感情散了,心也得慢慢收回来。你这种事,总得熬一阵。走吧,跟我买菜去,手里忙起来,脑子就不乱想了。挑青菜、称豆腐、讨价还价,样样都得上手,没空发呆,也没空流泪。”
“娘,我是铁了心要和离的。可心里头……还是堵得慌。夜里睁眼到天亮,早上起身又不想说话,吃饭时筷子夹了三次都没夹住豆芽。”
“嗯,我知道。别急,一天一天来。”
宋酥雅拍拍她肩,“走,开工去。”
这时,路妤打着哈欠从屋里晃出来,头发乱蓬蓬的。
正撞上宋酥雅和林紫玥准备出门。
“娘,大嫂,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昨晚上大哥纳妾,吵得我没睡好。屋里翻箱倒柜响了一宿,我听见二门那儿有人哭,还有人在院子里烧纸钱,烟都飘到我窗台上了。”
“你给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