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我宋酥雅活着姓路,死了也归路家坟,这一辈子就认准一个人,我夫君。哪怕他蹲一辈子大牢,我也等他到老到死!”
这番话一出口,吴校尉刚想说的话全被堵回了喉咙。
连刚从灶台后头出来的林紫玥都听愣住了。
心说世上竟真有这样的真心?
吴校尉脸上挂不住,低头猛扒面条。
三两口吃完,碗底汤汁都没剩。
他扔下几粒碎银子,铜钱在木桌上滚了一圈。
他脚底抹油走了,门帘掀开又落下,风带得门口风铃晃了两下。
宋酥雅长吁一口气。
刚才那句豪言壮语自己听着都发虚,还好把人吓跑了。
她收起银子,让林紫玥去撤桌。
林紫玥应了一声,转身端碗,腰还没直起来,又听见宋酥雅开口。
“娘,我一直纳闷,你为啥不去牢里看他,原来是怕睹物思人,伤心得紧。”
宋酥雅斜眼瞅她,撇嘴一声冷笑。
“哼——”
她转身去水缸舀了瓢凉水,仰头灌下一大口。
“那是应付个粗人随口说的,你还信上啦?”
她把空瓢搁回缸沿,声音冷了几分。
“吴校尉跟侯爷一向尿不到一壶,可总往这儿凑,怕是打着我的主意呢。”
她冷笑着摇头。
“可他自己也不照镜子瞧瞧,比侯爷也就小两岁,家里老婆娃都有了。你说,这种货色算什么玩意儿!”
她抬手抹掉嘴角水渍,语气里全是不屑。
林紫玥一时说不出话来,心想这吴校尉确实挺不要脸的。
她端着碗走到灶台边,把碗摞进洗碗盆里,水声哗啦响了一下。
刚过晌午,门口风铃叮当响,又来了生面孔。
铜铃撞得急,余音未落,门帘已被掀开。
宋酥雅一看是新客,立刻笑着迎上去。
“听说你这儿有京城独一份的手艺面,我和朋友来尝尝鲜。”
听说?
谁传的?
她心头一跳,目光扫过两人衣着。
青布直裰,腰带素净,不像常走街串巷的闲人。
管它呢。
宋酥雅问清口味,报了价,转身钻进后厨忙活去了。
锅烧热,油入锅,葱花爆香,面条下锅,翻搅均匀。
饭馆外头。
宋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