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也有个儿子在念书,跟你们差不多大。见你们进来,顺手就请了三杯糖水,图个心安。”
“原来这样啊!那您公子在哪个书院?小的我在青山书院求学。”
那人放下糖水碗,抬头看向宋酥雅。
“麓山书院。”
“嘿,那可是京城里响当当的地界,出过不少榜上人物呢。我听说今年秋闱,那边出来的举人占了快一半。您家公子能在那儿念书,真是了不得。”
宋酥雅轻轻一笑。
“各位慢用,别凉了。”
屋内三人继续吃面,筷子翻飞,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而来。
“哇,真香!这面太带劲了!”
年轻些的那个埋头猛吸一口,额头上沁出细汗。
“对啊,汤底熬得实在,料也足。牛肉切得厚实,青菜也新鲜。京城这地方,二十文一碗面也算值了。咱们住客栈日日开销不低,能吃上这么一顿,真是划算。”
后厨门口。
宋酥雅和林紫玥站着偷听,外头三人一边吸溜面一边聊天。
“娘,还好他们不是二弟一个书院的。”
林紫玥松了口气,手里的抹布拧得更紧了些。
“怎么讲?”
“您现在开这小馆子,夫君和妤儿都不乐意。夫君总觉得这是折了门楣,妤儿也常说别人家夫人不干这种营生。二弟要是知道了,估计也会啰嗦几句,说我们丢了读书人家的脸面。”
“哼,他读那么多书,反倒读糊涂了?”
宋酥雅撇嘴。
“我靠自己本事吃饭,谁轮得着说三道四。再说了,开这馆子我又没偷没抢,每日起早贪黑挣的是干净钱。下午要是没啥生意,咱们早点关门,非得找那个抢人银子的大儿子算账不可!”
而此刻被点名的“大儿子”路亭舟,正坐在宋阿沅的豆腐摊前笑得开心。
“阿沅,我家那小店,光买菜每天就得花十两银子,比你这豆腐摊强太多了。等你嫁给我,就不用天不亮起来磨豆子啦。我让你穿绸缎,戴银钗,天天吃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