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颤了,。
“柳公子,之前你说想瞧瞧,我就托人四处找,刚把东西拿回来没多久,这些人就冲进来砸了!整整三百两银子换回来的东西,就这么碎了一地!”
她掌心已被碎瓷割伤,血混着灰尘黏成糊状。
“胡扯!就你这小饭铺,能有值三百两的物件?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柳茂甩了甩受伤的手,脸上怒意渐升。
他身后几人也开始附和。
说不过是普通瓷碗,哪能值这么多钱。
有人甚至笑出声来,称这是讹诈之术。
“我说值就是值!柳公子,你可看得真真的,这碗是不是稀世之物?”
柳仲光心里一紧,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袖。
“当然要报官!”
他立刻站出来,声音提高了不少。
“我不在乎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背后有没有靠山,但我亲眼看见他们闹事,推搡掌柜、打砸东西,这事儿我管定了!”
“柳少爷,我……我真是自家人呐!我叫柳茂,我爸是柳成才,在柳家别院守门的,干了快二十年了,您府上老人了啊!您让人查一查门房档册,就能对上名字!”
柳仲光皱眉,侧头问身边随从。
那人摇摇头,一脸茫然。
柳家用人太多,各院各房分工明确,谁记得住一个看门的?
“不管你爹是谁,动手打人、毁人财物是实打实的!”
柳仲光冷下脸。
“你不认罚是吧?行,我知道找谁问话了,柳成才,对吧?回头我会亲自查证,若是你说谎,加倍治罪!”
“让一让!出啥事了?”
门口传来粗嗓门,两个巡街的差役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哟,柳公子也在?这是……闹起来了?”
柳家一向跟衙门走得近。
平日逢年过节都有打点,差役自然认得柳仲光,说话也客气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