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酥雅乐呵呵地亲自送到门口。
“还杵那儿干啥?赶紧收拾呀。”
看儿媳呆呆站着不动,宋酥雅连忙催了一句。
店堂里碗筷还未归位,桌椅也有些凌乱。
客人刚走,正是要紧着整理的时候。
她可没空等谁缓过神来再动手。
“娘……”
林紫玥鼻子一酸,眼圈立马红了。
“都是我太笨,客人来了也不会应酬。您可是正经的侯府当家主母啊,如今却要亲自迎客送客,心里得多难过啊!全是我没用,我真是……”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哽咽起来。
眼前这位婆婆曾经统领偌大府邸,出入皆有仆婢相随。
如今却要在街边小铺迎来送往,她觉得自己连累了一切。
突然哭起来,把宋酥雅搞得一头雾水。
宋酥雅怔了一下,随即皱眉看了看她,又环顾四周。
宋唏皱起眉头,忍不住道:“开铺子不就这样吗?人家也没大声吆喝让你难堪,正常说两句话,至于难受成这样?”
他正蹲在门口刷锅,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不解和不耐烦。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日常营生的一部分。
迎客送客本就是开门做生意的基本。
“瞧见没,这银子少说也有十两,是个出手大方的主顾。”
宋酥雅低头看着手中那块沉甸甸的银锭。
她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才小心地将银子捏住。
“可这……”林紫玥还想辩解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被宋酥雅挥手打断,终究没能说全。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快去干活。”
宋酥雅摆摆手。
“紫玥啊,靠自己双手挣饭吃,不算丢脸,更不算苦。”
过去的荣华是过往,眼下过日子才是正经事。
林紫玥含着眼泪,终究还是低头去擦桌子了。
她拿起抹布,用力搓洗桌面残留的水渍。
宋酥雅把银子妥妥收进匣子里。
她轻轻合上木匣,扣好铜锁,顺手放在柜子最里面的角落。
名字真假不重要,关键是这位客人出手阔绰,说话也客气。
来来回回几次,从不挑剔刁难。
外面,独孤先生一上马车,手下立刻凑上来回话。
车帘刚放下,他就迅速汇报起刚才观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