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就能整出来。
这些在现下都是稀罕物,用好了就是独家风味。
她在集市转一圈,眨眼花掉十两银子。
能拎的自己扛,拎不动的让摊主送货上门。
新鲜猪肉买了五斤,活鸡两只,干货香菇木耳装了两大包。
还有成捆的面条、几坛好酱油,全都不带犹豫。
林紫玥几次想劝她省着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母亲利落地讲价、称重、付银子。
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妇,倒像个操持家务多年的老掌柜。
“既然来铺子里干活,那就别闲着。”
宋酥雅进门就发号施令。
“先把炉子点起来烧水,桌子板凳全都擦一遍。”
灶膛里塞满干柴,火星一点即燃,锅里的水很快冒了热气。
“娘,您以前在侯府,也要懂这些零碎事儿吗?”
林紫玥一脸惊奇。
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侯夫人。
怎么连开馆子的门道都门儿清?
“总不能光听响不见人吧,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得了。”
宋酥雅斜了林紫玥一眼,轻飘飘地开口。
柜台上的算盘珠子被她指尖轻轻一拨。
林紫玥一怔,琢磨出她话里藏着的意思,立刻闭了嘴,不再追问。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连窗外掠过的风都显得格外轻巧。
门口那串铜铃叮当一响,宋酥雅早就守在柜前候着了。
她抬眼一扫,见人影进门便已看清来者是谁。
手腕顺势将抹布搭在肩上,站直了身子迎上去。
“哟,柳公子今儿怎么赶早?太阳还没照屁股呢!”
见是柳仲光登门,宋酥雅心头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冲着那一百两银子来的吧?
她面上依旧带笑,眼神却悄然收紧。
“掌柜的,你底细我摸清了!”
柳仲光仍是独自一人,张嘴就是一句吓人的话。
他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双臂抱胸,语气笃定。
“你那只琉璃碗可不是凡品,难怪气度不一般,原来是侯府出来的主儿。”
“那物件,我爹相中了。我想问问,你这儿还有没有同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