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啥样,你还敢拿钱出去耍?我们几个喝西北风过日子,你心里有没有数?”
路妤站起身来,把蒲扇甩到地上,跺着脚嚷道。
她额角青筋跳动,脸色涨红。
宋酥雅彻底压不住火。
两声脆响,直接抬手给了儿女一人一巴掌。
“什么眼神?盯着别人兜里的钱还有脸喊冤?”
“侯府被抄成那样,你们俩回来过几回?挣过一个铜板没有?紫玥手巧心细,硬是把这家撑了起来,让咱们喘了口气。现在倒好,日子刚顺一点,就开始盘算起别人的荷包了?”
“紫玥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媳妇!”
路亭舟咬死这点。
“夫为妻纲,她就得顾全这个家!”
他揉着被打的脸颊,声音里夹杂着不服。
“娘,你是真疯得不成样了,动不动就动手,别忘了谁才是你亲生的!”
路妤捂着脸直跺脚。
真是对牛弹琴,鸡讲给鸭听!
宋酥雅深深吸了口气,把翻腾的心绪压下去。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冷静。
“从今往后,家里花销我来负责。你们两个闲着也是闲着,我当妈的,至少能买米买盐,饿不死你们。”
“紫玥以后每天跟我去铺子里做事,家里的衣服你们俩洗。整天啥都不干,光吃饭不干活,这么大个人了,啥也不会,还嫌不嫌丢人?”
宋酥雅坐在堂屋的主位上,手里攥着一串铜钱。
她的目光扫过林紫玥和路亭舟,最后落在大儿媳身上。
“你们成日里闲着,手脚都懒出毛病来了,我瞧着也不是长久之计。”
她把铜钱往桌上一拍。
“从明儿起,铺子那边需要人手记账、招呼客人,紫玥去顶这个缺。家里这些杂活,洗衣、扫地、收拾院子,全归你们两口子分摊。”
她顿了顿,声音又高了几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躲在房里做什么,没出息的东西!吃我的、住我的,还要我养着?做梦!”
“再说,刘妈妈年纪都一大把了,还在给你们烧饭做菜,我每月给她二两银子工钱,这钱我出。你们不会连这点钱也想贪吧?”
宋酥雅盯着路亭舟的脸。
“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前些日子你还问刘妈妈拿过一吊钱买笔墨纸砚,说是送礼用,其实你自己花了吧?”
她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