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跟我一条心,粗茶淡饭我也甘愿……”
“可这才几年?两年都不到啊!说散就散心思,这叫什么事儿!”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
“昨个儿夜里我还见他在书房外徘徊,以为他是后悔了,想回来跟我说话。结果呢?天还没亮,就听说他又去了城东那条街,进了那家豆腐摊子。”
“哭吧,使劲哭,憋在心里的话全倒出来。”
宋酥雅轻轻拍着她的肩,手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等你哭够了,咱娘俩好好合计点正经事。”
林紫玥抽抽搭搭好一阵。
她深吸一口气,小声嘟囔:“让母亲操心了……其实……夫君那边,母亲已经骂过了,他大概……也晓得错了。昨日我瞧见他把那块玉佩藏回柜子里了,那是我出嫁前祖母给的陪嫁,他前些日子拿去当铺典过。”
嗯?
怎么还替那小子说话?
宋酥雅眉头一皱,这剧本不对劲啊!
“紫玥,你说你图啥?这种男人还留着过年?”
“他要是真知错,能一而再、再而三往那个卖豆腐的女人摊前凑?人家一个寡妇守着个小摊子都能过得踏实,你怎么就非得守着他这张薄情脸?”
“母亲别说了……”林紫玥低头绞着手帕,“嫁鸡随鸡,只要他和那豆腐摊的女人断干净,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再说……家里现在这光景,我也实在走不开。弟妹快临盆了,婆婆卧病在床,每日药罐子不断,我这时候要是走了,谁来撑这个家?”
宋酥雅睁大眼,心头直翻白眼。
我的天,这媳妇儿心软得能挤出水来!
典型的圣母心发作!
“那你愿不愿意换一换眼下日子?”
“紫玥啊,娘也不想天天啃咸菜过冬。上个月连油都省着用,炒菜只敢滴两滴。我想开个小食铺子,卖些米糕、凉粉、蒸饺之类,东西不贵,也能赚点活钱。”
“可租门面要银子,三个月起付,至少五十两。”
她叹了口气,眼神黯了下去。
“我是想着,要是家里兴旺起来,你跟亭舟的日子也能宽裕些。不用看人脸色,也不必再为几文钱争执。”
见林紫玥还在犹豫,她立马加重语气。
“哎哟,我图什么?难道是我自个儿想出去抛头露面图热闹?还不是为了你们几个吃饱穿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