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辈子靠你们接济,手里有点进项,腰杆也能挺直些。”
这番话落地,林紫玥愣在原地,眉头锁得紧紧的。
“娘,儿媳懂了。”
她慢慢站起身,语气竟沉稳下来。
“这是您对我的磨练。我会把家中每一分银子都安排妥当,绝不让任何人饿着冻着。帐本我会每日核对,米缸盐罐都不许出错。您若真要做买卖,我这边也尽力筹款,东屋柜底还有二两私房,可以先拿出来应急。”
“哎哟我的天!”
宋酥雅忍不住翻白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谁要你拿私房钱贴补?我又不是逼你变卖家产!我是想出门做事,不是来讨债的!”
她顿了顿,忽然灵机一动。
“走,跟我去街口瞧瞧,那个‘豆腐西施’到底长什么样,居然让我儿子魂都没了!光听名字就邪乎,豆腐能卖出花来?还是她说话能把人哄进梦里?”
“娘!这……这不合适吧……”林紫玥手心冒汗。
宋酥雅哪管她心头那些弯弯绕绕,一把拽住她胳膊就往外拖:“别啰嗦了!再不去,黄花菜都凉了!莫非你想在家猜一辈子?亲眼见了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娘,相公说那宋阿沅虽说在街边摆摊卖豆腐,可人长得清秀,说话也软和,待人接物滴水不漏,身上还有股子豆子刚磨出来的清香……”
林紫玥低头小声说着。
“他还讲,人家一个姑娘家,靠着一间小铺子撑起一家老小,实在不容易。比起我整日关在家里忙些鸡毛蒜皮的事,实在差远了……娘,我……我恐怕比不上她。”
一路上,林紫玥嘴就没停过,翻来覆去都在夸那个豆腐西施如何能干。
宋酥雅听着直皱眉,终于忍不住打断。
“林氏,你这是干什么?你是尚书府出来的小姐,现在是路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跟个卖豆腐的比什么高低?脸色难看成这样,传出去像什么话?外人会说你容不下人,也会说路家家教不严。你今日这般失态,究竟是在气谁?气那女子?还是气你自己?”
快到巷口时,两人停下脚步。
远远就瞧见路亭舟站在豆腐摊前,一会儿杵着不动,一会儿又扭来扭去。
宋酥雅回头一看,林紫玥眼眶发红,嘴唇都咬白了。
“我问你一句实话,你想让他抬别人进门吗?”
宋酥雅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回答我,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