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大少爷没想到,那车夫看似孤家寡人,实际上,在府上有个相好的丫鬟。大少爷买通车夫要谋害大小姐的事情,那丫鬟藏在门后,听的是一清二楚。我已经将她单独扣押起来,对方已经招认了。”
“至于县令家的公子,受不住严刑拷打,也都松了口。那狼是他特意寻来的,故意藏进了山庄,而会让那狼发狂的药,则是石家公子给的。大公子行事,到底还是少了些城府。牵扯到这么多人,如何能不留痕迹呢?”
“此外,还有一事已经查明,是二老爷和县令,石家联手,贪污了徭役修筑河堤的八万两白银。石家提供的材料,皆是残次品,泡在水里最多坚持十天就会腐坏,根本无法挡住水患。除此之外,这些年他们狼狈为奸,做了不少欺压百姓之举。”
谢云璟将最重要的事情,放到了最后,似乎只是轻飘飘的提了一句。
“如今大少爷还在牢中喊冤,没有义父亲口发话,云璟不敢擅作主张。究竟要如何处置,还请义父示下。”
若没有大小姐被谋害之事,贪污受贿,义父只会视而不见。那么此刻,义父又会做何选择呢?大小姐在义父心中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