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更隐蔽。
他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上个月,这个杨鸿回来了吧?」周奕问道。
季梦婷点了点头:「嗯,四年了,他突然就像我十九岁时第一次认识他那样,站在校门口直勾勾地看着我。」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上个月,是五月份的时候。」
也就是说,她和杨鸿旧情复燃已经有三个月了,只不过田一鹏是上个月才开始察觉到的,并产生了怀疑。
至于这个杨鸿,消失了四年,查无音信。
要么是出国了,要么就是进去了。
周奕认为,进去的概率更大。
「所以邻居们反映最近经常听到你和田一鹏争吵,摔东西,就是因为他对你起疑心了吧?」
「是,他怀疑我在外面有别人了。老实说,他跟我吵的时候我还挺惊讶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跟我这么大吼大叫过。」
「他是什么时候确认你出轨的?」周奕想了想,觉得不太对,这他娘的都不能叫出轨吧?但无所谓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应该是————上个月的十一号吧————」
季梦婷说,田一鹏学校的暑期班是十号开始上课的,整一个月,上到八月十号为止。
由于他们俩都是老师,所以一放暑假她妈就回自己家了,理由是要回去照顾她爸,当然实际上是为了给小两口腾地方。
十号田一鹏去上课之后,心痒难耐的她就主动去外面的公用电话亭给杨鸿打了电话。
倒不是她太谨慎,而是田一鹏家里一直没装电话。
也幸好是没有电话的缘故,才没酿成惨剧。
否则在那种高浓度煤气泄漏的情况下,如果像是找秦超那样,周奕一个电话打过去,电话线就直接变成了引线,半栋楼都得夷为平地。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是十号这天,季梦婷和杨鸿没有见面,因为杨鸿有事,两人约定了第二天见面。
到了第二天,等田一鹏骑自行车去学校上课后,她就抱着孩子去了父母家。
毕竟她也不可能带着三四岁的孩子去偷情。
在父母家待着一会儿之后,又找了个理由离开,然后去找杨鸿。
结果两人玩得太欢,耽误了时间,因为田一鹏下午两点半就放学了。
她就让杨鸿开车送她去娘家,这样就算田一鹏回家了没看见人,她也可以抱着女儿回去借口说去父母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