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的是他老婆,那他就是第一嫌疑人。
谋杀案之中,配偶永远都是警方第一个要怀疑的对象。
如果死的是奸夫,警方顺着社会关系早晚都能查到季梦婷,到时候他田一鹏还是会暴露。
他换了课,顶多只是学校的排课表上显示他没有作案时间。
张老师也好,上课的六十多名学生也罢,每一个人都是铁一般的证人。
到时候他百口莫辩。
至于刘老师看见他往学校里走,以及校门口的保安也没看到过他离校。
那就更不能作为无辜的证明了。
周奕记得学校东侧的大铁门上,有一道可以让人钻进钻出的缝隙,田一鹏完全可以趁着没有目击者从铁门里钻出去。
就算不这么干,想办法找个隐蔽点的地方从学校围墙翻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衣服和帽子,提前准备好之后藏起来换上就行了。
田一鹏的这个杀人计划,显然不是临时起意,从他异常的情绪反应就能看出来。
但属实谈不上精心策划。
周奕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临时变成了捅汪新凯,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就是朱玲玲到底知道些什么?
「汪新凯!」周奕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这个二世祖是个关键的突破口。
但眼下,这货还没痊愈,没法儿创造对警方有利的问询空间。
在此之前,只能先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
把能找到的线索和证据都找出来。
才好在关键时刻,有所应对。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钟鸣那天说的,像野兽捕猎一样,盯!
但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了,谁来盯。
周奕自己恐怕分身乏术,他要做的事太多了。
沈家乐?不行,这孩子太嫩了,万一出点事自己怎么对得起他的家人。
候堃也许是一个备选项。
如果钟鸣的精神状态正常的话,其实以他的水平,倒是最适合的。
只可惜————
周奕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心说这要是在宏城就好了,有三大队在,什么样的仗不愁打不赢。
沈家乐听到他叹气,立刻关切地问道:「周老师,您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累了?要不一会儿回局里了,田一鹏的爸妈我来问吧。您跟我说注意什么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