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玲,平时和田一鹏在上课以外,以及校外有没有接触,多不多。
朱玲玲回答说,田老师作为班主任,是个很负责任的老师,很关心班里同学的情况,经常会找他们谈心。
但是至于校外的接触,她表示完全没有。
冯学勤又追问和她谈心的时候聊了些什么,有没有一些肢体上的接触。
朱玲玲的回答很干脆,分别是六个字:「不记得了」和「没有」。
沈家乐可以感觉出来,笔录里冯队试图去挖掘一些东西,但最后都没有成功。
朱玲玲的态度就是:田老师人很好,但我跟他私底下不熟。
所以笔录里,沈家乐并没有看出朱玲玲有什么不对劲。
面对沈家乐的问题,周奕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更集中一些。
然后有些艰难地开口道:「你记不记得,王主任第一次跟我们提到秦超报警说朱玲玲被人强奸时,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警察带着秦超来了学校,然后王主任把朱玲玲叫到他办公室,让办案民警问话。」
「他说朱玲玲当时是什么反应?」
沈家乐想了想:「好像————是说朱玲玲急哭了?」
「王主任的原话是,小姑娘都傻眼了,还急哭了。」
沈家乐连连点头:「对,好像是这么说的,周老师您记性真好啊。」
周奕笑了下,心说这都是八年待在档案室里练出来的。
「你觉得,朱玲玲当时的这个反应正常吗?」
沈家乐立刻回答道:「正常啊,不管她真是不是被冤枉的,还是她要隐瞒真相,那她都得表现得很无辜很委屈才行啊,要不然别人怎么信。」
「你说的对,急哭了,是一个十八岁女生被造黄谣的真实反应。但你再想想,昨天的笔录里,她的回答是不是情绪太稳定了?」
周奕继续说道:「上一次,她被叫到教导处办公室,警察一问就急哭了。这一次,她被带回公安局,等了这么久,情绪却没有失控,做询问笔录的时候还能对答如流。你不觉得有点反常吗?」
「好像还真是啊。」沈家乐说,「她当时应该是不知道田一鹏已经死了的,冯队也没有告诉她把她带回来的原因,按理来说她应该紧张啊,而且应该问问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找她。可她连问都没问一句,是有点不对劲。」
「是!莫名被警察带走,也不追问理由,反而问什么答什么。这种情况,如果不是

